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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毕竟年轻力壮，借着推搡劲儿，把老太太给撞翻了。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打滚：“东旭啊！你看看你媳妇干的好事啊！”

秦淮茹心烦意乱，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本来日子过得挺顺。

嫁给傻柱，有了盼头。

就等棒梗出来，好好过日子。

谁承想，一夜回到解放前。

以前精心维护的好名声，全毁了。

何大清冷眼旁观，开口补刀：

“贾东旭娶了你，英年早逝。”

“我家柱子要是娶了你，要么被你克死，要么绝后。”

这话太毒。

站在一旁的小当，此刻冷冷地盯着母亲。

那眼神陌生得可怕。

秦淮茹心头一紧，竟有些发怵。

小当从未这样看过她。

“我没你这样的妈。”

小女孩字字清晰，不带一丝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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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卷着枯叶，在四合院的青砖地上打着旋儿。

小当站在游街队伍外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辆破旧的自行车后座上，坐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秦淮茹。

曾经的大院“贤妻良母”

，如今披头散发，像条丧家之犬。

但这还不够。

哥哥在牢里蹲着，奶奶被扫地出门去住漏风的狗窝，现在轮到亲妈了。

恨意像野草一样在小当心间疯长，根系扎得死紧，拔都拔不掉。

视线扫过人群，定格在那个叫槐花的小女孩身上。

嫉妒如毒蛇吐信，瞬间缠紧了小当的心脏。

自从易中海夫妇领走了槐花，那丫头日子过得比蜜甜。

顿顿白面馒头，油水充足的肉菜，连眼神都透着股被宠坏的娇气。

再看看自己，饿肚子是常态，受白眼是日常。

“小当……”

秦淮茹嘶哑的声音传来，枯瘦的手颤抖着伸向女儿，“让妈抱抱。”

小当猛地后退一步，鞋底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抬起头，那张稚嫩的脸上写满了与年龄不符的冷硬。

“我不认你。”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砸在地上都能听见回响。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连风声似乎都停滞了一瞬。

秦淮茹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惨白如纸。

傻柱眉头紧锁，刚想开口训斥孩子不懂事。

却被小当一个冰冷的眼神瞪了回去。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决绝。

这不是小孩子闹脾气，这是斩断脐带。

易中海和贾氏在一旁劝解，语重心长地说是气话。

小当充耳不闻，转身就跑，目标明确——街道办。

折腾了一番，手续办得干脆利落。

从此，秦淮茹与小当，再无瓜葛。

划清界限后的第二天，小当搬进了聋老太太的四合院。

傻柱家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秦淮茹像个丢了魂的空壳，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

何大清把烟斗磕得啪啪响，最终吐出两个字：“离。”

傻柱闷头抽烟，烟雾缭绕中看不清表情，但他没松口。

秦淮茹更不敢提离婚。

何大清这根刺扎在那里，只要她在理亏的情况下提分开，下场绝对凄惨。

“柱子，别往心里去。”

傻柱拍了拍妻子的肩膀，语气尽量温和，“孩子还小，不懂事。

等过几年长大了，自然会知道好歹。”

秦淮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不懂事？

以前棒梗闯祸，她也是这么说的。

结果呢？纵容成了习惯，害了全家。

“是我教子无方，是个失败的母亲。”

秦淮茹喃喃自语，泪水终于滑落，滴在满是油污的地面上。

何大清没接话，只是冷冷地吩咐：“去，拿十斤玉米面给老太太送去。”

小当没了工作，没了收入，住在老太太那儿就是两张嘴吃饭。

一个月下来，口粮消耗不小。

总不能指望一个孤寡老人掏空积蓄养个外人。

“好嘞。”

傻柱答应得痛快，脚步却有些拖沓。

他转身进了粮仓，抓了一把又一把玉米面。

最后称出来的分量，不是十斤，而是十五斤。

提着沉甸甸的面袋来到老太太院子时，正撞上春花出来。

手里拎着的，足足二十斤玉米面。

紧接着，刘海中也送来了三十斤。

阎家紧随其后，十斤玉米面也没落下。

一家一户，门铃响个不停。

全大院的人，都在通过这个方式，表达对秦淮茹一家的“同情”

与“接济”

。

傻柱看着这一幕，心里竟升起一丝莫名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