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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支持傻柱娶秦淮茹，就是脑子进水。

要不是她从中作梗，傻柱哪能那么快定下来？

再加上自己反对，这事儿早就黄了。

何雨水找对象精得很，给自己哥哥选媳妇却瞎了眼。

结果呢？结婚证刚捂热，人就没了。

自作自受。

不过，这丫头心眼不坏，就是缺根筋。

秦淮茹演得真好，她信了。

可要是换了别人告诉她秦淮茹的真面目，指不定怎么唾弃呢。

秦淮茹这寡妇带着仨孩子，傻柱竟真肯接盘，脑子确实不太灵光。

换做是阎家那边，若是有个鳏夫哥们带着拖油瓶求娶何雨水，她估计能当场掀桌子，死活不嫁。

人往往就是如此，事不关己时站着说话不腰疼。

想当年，何雨水还曾信誓旦旦地夸过傻柱工资高，个人花不完就该接济秦淮茹。

虽然后来何雨水里外不分，但也不能全怪她。

毕竟，傻柱对秦淮茹那是真心实意的好。

若非傻柱自己一头热，何雨水就算把嘴说破了，他也未必会点头。

不过话说回来，傻柱会对秦淮茹死心塌地，何雨水当初的推波助澜，多少也起了点作用。

酒桌上，阎埠贵端着酒杯，满脸羡慕地看着何大清。

“老何，你这手艺真是绝了！四级炊事员，给国宴掌勺都绰绰有余啊。”

阎解旷也不甘示弱，举起酒杯向何大清敬酒：“何叔，我敬您。”

何大清笑着举杯，与侄子轻轻一碰。

如今何大清一年赚个四五百块不算难，可开销也大得吓人。

回想在保定那会儿，他每月工资虽高，但日子过得极奢靡。

好烟好酒不能断，顿顿要有肉菜，偶尔还得去馆子改善生活。

哪怕后来跟着白寡妇去了保定，他也绝不委屈自己半分。

相比之下，傻柱为了秦淮茹，简直是把苦日子过成了常态。

自己啃着硬窝头，却变着法儿给秦淮茹买大鱼大肉。

有了傻柱这笔巨款支撑，贾家在院里伙食绝对排得上前三。

旁人家里一个月都难得见荤腥，贾家却是隔三差五炖肉。

正因如此，贾张氏养得白白胖胖，棒梗脸圆了一圈，小当和槐花也没瘦下来。

饭局间，傻柱忽然板起脸，嘟囔道：“爸，你肯定还有压箱底的厨艺没教给我。

你是我亲爹，怎么还藏着掖着？”

何大清瞥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回道：“大部分我都教了，剩下那点精髓，留着教我孙子。”

阎解旷在一旁打趣道：“何叔，要不你再寻个伴，给傻柱生个弟弟？大号练废了，正好练小号。”

此话一出，傻柱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瞪着阎解旷。

秦淮茹也是一僵，心里咯噔一下。

要是何大清再生个孩子，岂不是意味着要放弃傻柱这个长子？

阎埠贵立刻喝道：“老三，胡说什么呢，这玩笑开不得！”

谁知何大清并未生气，反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一脸认真地说：“阎解旷这话倒是提醒我了，我是该好好考虑考虑。”

何雨水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爸，您不是认真的吧？”

何大清放下酒杯，语气平淡却透着凉意：“指望傻柱，我老何家恐怕要绝后。

既然指望不上他，那就只能靠自己了。”

傻柱一听，顿时不服气地反驳：“明年我就让你抱孙子！”

何大清呵呵一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我还是多喝两杯，早点睡。

梦里什么都有，何必当真？”

若不是早就摸清秦淮茹没了生育能力，何大清或许还会对傻柱抱有几分期待。

现在？秦淮茹都生不了了，傻柱还在做着美梦。

几人大约喝空了一瓶酒，桌上的菜也被扫荡大半。

四百四十七个肘子，何大清带着阎家父子俩干掉大半。

剩下的半拉，傻柱、何雨水和秦淮茹三人分食殆尽。

酒足饭饱，阎解旷跟阎埠贵这对父子便撤了。

何雨水转身去了贾家，心情瞬间跌入谷底。

贾张氏一个人霸占了大半个炕头。

见何雨水进门，那张老脸立马沉了下来，鼻子里发出的冷哼声，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何雨水也不待见这老太婆。

可现实很骨感，何家就两间破屋。

大屋归何大清独享，小屋挤着傻柱和秦淮茹这对名义上的夫妻。

以前贾张氏没搬回大院时，何雨水好歹能在贾家睡个安稳觉。

如今倒好，被迫跟这恶婆婆同处一室。

既然谁也不顺眼，那就互相给脸色看。

“每个月必须给我钱。”

贾张氏开门见山，语气霸道。

“给你？做梦去吧。”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满脸不屑。

“不给钱，今晚就去睡地上。”

贾张氏冷硬地威胁。

“睡门外也行。”

何雨水脾气上来，寸步不让。

贾张氏语塞。

她还真不敢真把何雨水赶出门外。

要是让何雨水在贾家门口过夜，家里那些细软恐怕要遭殃。

当初同意同住，纯粹是为了图点实惠。

但这老太婆胃口太大，竟想从何雨水身上再榨出油水来。

真是贪得无厌。

次日清晨，天刚亮，何雨水便匆匆上班去了。

早饭是在路边摊随便对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