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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

贾张氏脸色一沉，手指几乎戳到对方鼻子上，“我要药！你去买！”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一声轻咳。

易大妈拎着篮子晃悠进来，正好撞见这一幕。

“我家柜子里还有存货。”

她淡淡开口，目光扫过贾张氏那张贪婪的脸，“回头给你捎一瓶过去。”

这一句施舍，立马让贾张氏脸上的阴霾散得干干净净。

买药？送药？

在她眼里根本无所谓，只要嘴里能尝到那股子麻痹神经的滋味就行。

易大妈却没打算就此罢休。

“你易大爷今儿个刚割了二斤猪肉剁馅，我又擀了几张白面皮。”

她转头看向秦淮茹，眼神里透着股算计，“你也别闲着，弄棵大白菜过来。

咱们一块儿包饺子吃。”

听到有饺子，贾张氏眼睛瞬间亮了。

厚颜至此，竟直接跟着秦淮茹往易家挪步。

回想当年，贾家儿孙满堂时，谁敢请她上门？

如今倒好，孤家寡人一个，连包顿饺子都要蹭别人家的。

易中海夫妇把肉馅和面都备齐了。

指望秦淮茹出那点白菜，贾张氏坐享其成，这脸皮厚度简直令人发指。

易大妈心里憋着火，手劲都不自觉地大了几分。

秦淮茹看在眼里，顺势接话：“行，我去买菜。”

既然人家开了口，去了便是去了。

贾张氏虽满心不情愿，但想到那口热乎饺子，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一进院子，看见槐花在那瞎蹦跶，贾张氏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嘴里不干不净，嘟囔着“白眼狼”

三个字，唾沫星子乱飞。

易大妈听得真切，气得直跺脚。

“这老东西，嘴怎么这么臭！”

她转头看向站在廊下的丈夫，满脸愤懑。

易中海深吸一口烟，烟雾缭绕中，看不清神情。

“算了，跟她一般见识，跌份。”

他声音低沉，透着一股子疲惫。

“花钱买罪受。”

易大妈一边揉面，一边抱怨，“看见那张脸，我手里的面团都嫌脏，一点胃口都没有。”

“毕竟……”

易中海顿了顿，吐出几个字，“那也是小槐花的亲奶奶。

闹得太僵，不好收场。”

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

傻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厨房里，秦淮茹和易大妈正忙活着包包子，动作熟练却略显僵硬。

贾张氏坐在堂屋椅子上干瞪眼。

槐花在院子里追逐打闹，笑声清脆。

屋檐下，易中海夹着烟卷发呆。

傻柱凑过去，在他身旁坐下。

两人的视线不经意间交汇。

易中海的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厨房内秦淮茹的腹部。

那眼神复杂极了。

羡慕、嫉妒，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酸楚。

他是绝户，膝下无子。

而傻柱，好歹有个名义上的媳妇，说不定真能怀上孩子。

这种对比，像刀子一样剜着他的心。

可惜，他并不知道。

秦淮茹肚子里的那块肉，不过是虚晃一枪的假象。

傻柱敏锐地捕捉到了易中海眼中的情绪。

他能理解这份痛苦。

毕竟在这个讲究香火传承的地方，“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不是空话。

没有后代，意味着死后连祖坟的门都进不去，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其实，易中海完全有机会收养个义子。

但他偏不。

他在赌。

赌傻柱和秦淮茹会念旧情，给他养老送终。

若是棒梗也能认他这个干爹，那就更完美了。

直到贾家彻底败落，一无所有之时。

他才会考虑收养可怜的小槐花。

这才是他真正的算盘。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

在秦淮茹那三个崽子中间，也就小槐花还算顺眼。

棒梗？那是彻底烂透了，成了不知好歹的白眼狼。

小当也跟着学坏了。

至于槐花，不过是年纪小，还没被带偏。

可这世道，贾张氏和秦淮茹这么护着纵容着，换做哪个好孩子也得变成祸害。

俗话说养不教父之过。

可惜贾东旭死得早。

要是在世，棒梗绝不敢这么离谱。

“槐花这孩子懂事，是个好苗子。”

傻柱顺着易中海的心思开口。

这话正巧说到易中海心坎里。

他点点头，目光柔和了几分。

要是个儿子就好了。

不过转念一想，若真是儿子，贾张氏婆媳俩肯定舍不得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