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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别这样。”

傻柱在一旁低着头，声音有些发涩。

他心里其实早就对秦淮茹失望透顶。

为了那个所谓的“孩子”

，秦淮茹算计得太深了。

不生孩子也就算了，还一次次搞出假怀孕、假流产的戏码，把他当猴耍。

但他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日子还要过。

可何大清不是他。

老人看了傻柱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商量的余地，只有决绝。

转身，迈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每一步都踩在尘埃里，却踩出了何大清心底积压已久的怨气。

他走得很快，心里反而轻松了不少。

原本还想再忍几天，等许大茂那边有点动静再说。

没想到，许大茂自己倒是省了他的事，或者说，是命运推了他一把。

直奔卫生局。

流程很简单，证据确凿，态度强硬。

上面的人一听是伪造医疗文书，性质立马就变了。

这在当时可是大事，关乎医德，更关乎法律。

处理结果出来得极快。

当天傍晚，傻柱和秦淮茹回到四合院时，气氛不对劲。

院子里静悄悄的，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味。

三个中年妇女，堵在了秦淮茹的房门口。

正是那三位医生。

此刻，她们哪里还有往日温婉的模样？一个个眼睛瞪得像铜铃，头发凌乱，脸上写满了愤怒和绝望。

因为何大清的举报，她们的编制没了。

其中一位，还被判了两个月的劳改，算是留了案底。

小医院的正式工啊！那是多少人挤破头想进的金饭碗！待遇好，不累人，体面又安稳。

现在全毁了。

不仅她们自己完了，背后的家庭也跟着遭殃。

以前顿顿细粮，以后只能啃粗粮。

孩子上学受影响，亲戚朋友指指点点。

所有的不幸，都归结于秦淮茹那张巧舌如簧的嘴。

“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

其中一个大妈冲上来，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唾沫星子横飞。

“老娘就是因为听了你的鬼话，才落得今天这个下场！工作没了，名声臭了！”

另一个接茬：“你也别想好过！这事没完！”

第三个更是凶狠，眼里冒着红光：“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傻柱站在旁边，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

保护欲是本能的反应。

但他脚步刚动，脑海中就浮现出秦淮茹一次次他的画面。

那些假肚子，那些假病历，还有那些被他当成宝贝的“流产”

记录。

如果真是那样，他这辈子算什么？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要是许大茂遇到这种事，估计早拿着扫帚把秦淮茹赶出门了。

傻柱叹了口气，缩回了手。

心凉了，护不住。

这三个女人也不是好惹的主。

她们围住秦淮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骂声刺耳，句句诛心。

骂到最后，解不了气，竟有人朝秦淮茹脸上啐了一口痰。

黏腻，冰冷，耻辱。

秦淮茹愣在原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擦。

她知道，这是报应。

“赔钱！”

带头的那个大妈突然吼道，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过黑板。

“我们损失大了！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全都得算清楚！”

“每人两百块！”

“我也两百！”

“我也两百！”

三人异口同声，眼神贪婪而凶狠。

加起来就是六百块。

这对于现在的普通家庭来说，是一笔巨款。

然而，秦淮茹摸了摸口袋。

里面空空如也。

连六十块钱，她都拿不出来。

六块大洋。

这对秦淮茹来说，是个能逼死人的数目。

不是掏不出，是舍不得。

一旦松口，以后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三个大妈脸拉得老长，眼神跟刀子似的。

“给你三十天。”

领头那个冷笑一声，“拿不齐钱，我们就去秦家村闹。”

“把你家祖坟刨了，看你还怎么安生。”

言语间全是血腥气。

秦淮茹瘫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那三个女人这才满意地转身，大摇大摆离去。

院子里静得可怕。

易中海终于沉不住气了，指着何大清鼻子骂：“你怎么能这么干？举报谁不好，偏偏举报她？”

何大清眼皮都没抬，语气冰碴子一样冷：“她次次开假证明坑人，我看不惯。

要不你去问问杨大伟，看他认不认这个账？”

易中海张了张嘴，憋出一脸青筋，半天没挤出半个字。

“闭上你的臭嘴。”

何大清懒得跟他废话，转头啐了一口：“老畜生，你也别在那装好人，咱俩半斤八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