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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何家这一门，简直是个寡妇收割机。

何大清跟着寡妇跑，傻柱娶了寡妇，现在的对象还是寡妇。

连闺女何雨水，嫁的对象也是个离过婚的男人。

现在看上的春花，婚前也是守寡身份。

抛妻弃子去外地，这本是极大的污点。

但这几年何大清时不时往家里寄钱，算是勉强洗白了部分过错。

再加上他在厨艺和管理上的真本事，重新回到食堂当家，也不算意外。

换了新主任，食堂的饭菜质量肉眼可见地提升。

何大清确实有两把刷子。

不比之前那些混日子的强得多。

与此同时，秦淮茹蹬着那辆二手自行车，在厂区附近捡拾废品。

风卷起地上的落叶，也吹进了她的耳朵。

何大清当了食堂主任？

秦淮茹捏紧车把，眉头死死皱起。

怎么可能？

秦淮茹脑子活络，在轧钢厂熬了几年，手里攥着级工的技术，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可何大清这操作，实在让她看不懂。

这人离开工厂都多少年了？怎么一回来，屁股底下就坐了食堂主任的椅子？

这事儿透着古怪。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紧接着涌上来的全是后悔。

要是当初没那点私心，非要让傻柱绝后，她至于去干收破烂那种丢人的活儿吗？

只要老老实实上班，日子不至于过得这么憋屈。

给傻柱生孩子，确实耽误棒梗的前程。

但眼下的局面更糟。

棒梗迟早要出来，那时候秦淮茹一把年纪，名声早就烂透了。

棒梗即便认她，又能给她什么？

反过来想，如果她这些年存下些积蓄，哪怕每年只攒一百块，二十年下来也是笔巨款。

可惜，没如果。

夜深人静，秦淮茹躲在角落，哭得撕心裂肺。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里炸开了锅。

阎解旷下班回家，听见街坊邻居都在议论。

何大清成了食堂主任！

易中海脸色铁青。

他和何大清向来不对付。

如今对方手握实权，对自己是个隐患。

以前还能借着傻柱的名头，去食堂蹭顿好的，以后这条路算是断了。

虽然关系紧张，但何大清当上主任，确实是喜事。

今晚他特意买了硬菜，还拉上阎埠贵去家里喝酒。

阎埠贵这种占便宜的主儿，自然是乐不可支。

“老何，可以啊！”

阎埠贵端着酒杯，满脸堆笑：“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

屋里，傻柱灌酒，何雨水啃着烤鸭。

傻柱忍不住问：“爸，您这主任是怎么弄到手的？”

何大清眼皮都没抬：“手艺好，管个食堂还不简单？”

傻柱撇撇嘴，心里嘀咕：事情没那么简单。

但他看父亲不想多言，便没再追问。

深夜。

一阵吵闹声把阎解旷惊醒。

“吵死了！”

他嘟囔一句，翻了个身。

隔壁传来阎母的试探声：“老阎，动静好像是从后院传来的，出什么事了？”

阎埠贵披衣起身：“不管闲事，去看看情况。”

阎解旷也懒得睡了，跟了出去。

中院里，阎解成已经凑了过去。

于莉在家带孩子，没出来。

等人到齐，目光都指向许大茂家。

门口围了一圈人。

“许家出事了？”

阎解成好奇地问。

阎解旷挤进人群。

只见许大茂家门口，气氛诡异。

瞎眼老太太死了。

老人家岁数大了，身体一直不好。

刘光天在一旁咋呼：“我听见老太太骂许大茂，接着就没气了。

该不会是许大茂气死她的吧？”

这话一出，许大茂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跳起来吼道：“刘光天，你放屁！”

刘光福也插嘴：“我也听见老太太骂人了。”

这时，易中海黑着脸走过来。

他盯着许大茂，语气冰冷：“解释一下，你婆婆为什么骂你？”

许大茂摊开双手，一脸无辜：“这锅扣我头上，我也没辙啊。”

傻柱嘴角一撇，眼神戏谑：“许大茂，把你那点小心思收一收，大伙儿又不瞎。”

“滚蛋！别在这儿碍眼！”

许大茂恼羞成怒，指着傻柱鼻子骂道。

傻柱嘿嘿一笑，半点没往心里去。

这时，小当搀扶着聋老太太慢吞吞地挪了进来。

聋老太太眼皮耷拉着，声音嘶哑却中气十足：“让阎解旷过来看看，到底是不是许大茂那孙子干的缺德事。”

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齐刷刷飘向阎解旷。

许大茂站在原地，神色淡定得有些过分。

瞧他那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模样，估计真没把老太太气出个好歹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阎解旷迈步跨进许家小院。

屋里光线昏暗，除了许大茂、春花，还有几个半大孩子和一位老妪。

那位双目失明的老太婆已经没了气息，浑身冰凉。

纵是阎解旷有通天手段，也救不回一个断气之人。

他蹲下身，手指搭在老人颈间片刻，眉头微皱：“看来是被活活气死的。”

“什么？”

围观群众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