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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份上。

意思再明白不过。

帮不了。

刘海中还要那张老脸。

死皮赖脸这种事，他干不出来。

阎解旷甩手走人，那背影透着股子轻蔑。

刘海中站在门口，脸色黑得像锅底。

这一趟算是彻底把关系做绝了。

阎埠贵在旁边冷不丁冒出一句：“得罪了老刘头，以后日子不好过啊。”

“怕他？”

阎解旷回头嗤笑一声，“他算个什么东西。”

如今刘家那两个儿子翅膀硬了。

刘海中两口子早年没攒下家底，也没正式工作。

往后这吃穿用度，全指望刘光天和刘光福孝顺。

现在这两人还肯尽孝，不过是看在血脉和面子上。

等哪天翻脸，这老两口拿什么活？

刘海中揣着满腔怒火回了家。

越想越憋屈，越想越觉得丢人。

咬咬牙，他转身去了二大爷家。

易中海听完原委，眉头拧成了疙瘩。

“老易，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得拉兄弟一把。”

刘海中语气急促，带着几分哀求。

易中海脸上波澜不惊，眼神却透着凉意。

“不是我不帮，是你自己名声臭了。”

“劳改犯这三个字，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话戳到了刘海中的痛处。

谁不知道以前刘海中仗着四合院院长的身份，没少给易中海穿小鞋。

两人之间的梁子，早就结成了死扣。

即便易中海在轧钢厂是八级钳工，手里有点权力。

他也绝不会在这种节骨眼上，去拉一个曾经踩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的人。

刘海中碰了一鼻子灰，脸色难看至极。

劳改犯的标签，就像狗皮膏药，撕都撕不掉。

他不信邪，拖着沉重的步子，又去找聋老太太告状。

“你说啥？”

聋老太太戴着助听器，一脸茫然。

“我说……”

“哎呀，我耳朵背，听不见。”

无论刘海中怎么扯着嗓子喊，老太太就是装聋作哑。

最后，刘海中只能灰溜溜地滚回家。

推开门，屋里静悄悄的。

刘光天和刘光福刚吃完饭回来，嘴角还挂着油花。

看那惬意的模样，显然是吃饱喝足了。

刘海中看着这两个逆子，胸口剧烈起伏。

想发火，却又不敢真动手。

这两个小子已经把话撂在那儿了：闹大了就分家！

一旦分家，他这个当爹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视一眼，心里暗爽。

父亲吃瘪，是他们最乐见其成的局面。

“爸，你也别闲着。”

刘光天靠在沙发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在家收拾收拾屋子，闲了就出去捡点破烂卖钱。”

刘光福在一旁听得眼皮直跳。

大哥这是要把父亲往死里逼啊。

让堂堂前院长做家务、捡破烂？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刘海中闻言，双眼瞬间充血，浑身颤抖。

“你个小畜生！”

他暴跳如雷，顺手抄起地上的鸡毛掸子。

“老子今天非你不可！”

刘大妈吓得赶紧上前阻拦，却被一把推开。

鸡毛掸子高高举起，眼看就要落在刘光天身上。

千钧一发之际，刘光福动了。

他没有犹豫，抬腿就是一记狠踹。

砰的一声闷响。

力道之大，直接踢得刘海中踉跄后退，重重摔在地上。

还没等刘海中爬起来喘口气。

刘光天和刘光福一拥而上。

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不多时，地上就多了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

两个年轻人收住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神冰冷。

“不想好好过日子，那就别过了。”

刘光天冷笑一声，眼底满是讥讽。

“下个月的生活费，我给五块。”

刘光福接着开口，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我也只给五块。”

说完，两人转身回屋，关门声震得窗户嗡嗡作响。

刘大妈颤巍巍地把刘海中扶起来，眼泪直流。

刘海中瘫坐在地上，指着屋门破口大骂。

“没王法了！儿子打老子！简直是人伦惨剧！”

“这两个混账东西，迟早要遭报应！”

骂完那通，刘海中心里还是堵得慌，但也只能认命。

去街道办闹？或者去刘光天、刘光福的单位泼脏水？

这一招要是使出来，结果只有一个——分家。

真到了那天，两个儿子单过，日子肯定滋润。

可他和老伴儿呢？连口热乎饱饭都难讨。

人活一世，总得看清现实，不能一条道走到黑。

次日清晨，刘光天和刘光福照常打卡上班，身影决绝。

刘海中则像只斗败的公鸡，在院子里漫无目的地晃悠。

街坊邻居碰见了他，脸上挂着笑，嘴里喊着“老刘早”

，可眼神里的戏谑藏不住。

背后指指点点的声音更是没停过。

“自作孽不可活，以前对俩儿子非打即骂，现在报应来了吧。”

“听说了吗？以前刘光福偷吃个炒鸡蛋，老头差点把房顶掀了，下手太黑。”

“这下好了，儿子不孝顺，让他哭去吧！”

“真是大快人心，活该！”

刘海中耳朵聋不了这些闲话，虽然看不见背后的人，但从那些意味深长的神色里，他也明白自己成了全院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