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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出门前他特意往傻柱和易中海两家瞥了一眼，嘴角噙着一抹看好戏的笑意。

四合院里的劳力们一个个跟上了发条似的往外冲，等院里安静下来，贾张氏这才从屋里钻出来。

易家就在中院隔壁，贾张氏一抬头，正好瞧见傻柱家的房门大敞着。

傻柱和何雨水早就去厂里上班了，至于何雨柱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听说又跑聋老太太那儿蹭吃蹭喝去了。

“想今天接着吃那玩意儿？做梦去吧！”

贾张氏脸上挂着得意的神色。

虽然昨天被傻柱揍了一顿，疼得她牙痒痒，但那份贪婪终究战胜了理智，驱使着她再次摸向傻柱的家门。

推开屋门，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扑面而来。

正的大碗里，盛满了黑乎乎的臭豆腐。

贾张氏眼睛一亮，二话不说，双手端起碗就要走人。

刚迈出门槛，迎面就撞上了两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大妈。

“哟，贾家奶奶，昨儿个偷菜心，今儿个又顺手牵羊抢臭豆腐？您这手脚也太利索了吧！”

“这豆腐是傻柱准备的，您不能这么干吧？”

这两人嘴上说着公道话，心里打的算盘却是：只要贾张氏不独吞，她们也有份捞点油水。

毕竟这么大一碗东西，贾张氏显然是想一个人霸占到底。

“胡说八道！”

贾张氏脖子一梗，“傻柱以前还喊过我一声妈呢！我拿点吃的天经地义！”

提到秦淮茹这个儿媳，当年傻柱要是真娶了她，贾张氏的名分确实坐得稳。

如今这话拿来堵人，倒是挺管用。

俩大妈没接茬，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贾张氏见没人敢硬抢，胆子更大了。

她当着众人的面，对着碗里的臭豆腐就是一口唾沫。

“呸！”

这下，两个大妈的脸色彻底变了，像是吃了只苍蝇一样恶心。

好好的食物沾了口水，谁还敢要？

折腾了一阵，见无人阻拦，贾张氏端着碗，大摇大摆地晃悠到了易中海家门口。

家里只有易大妈和小槐花。

小槐花鼻子最灵，捂着嘴巴连连后退：“太臭啦！”

这孩子从小就不爱吃这股味道。

易大妈倒是重口味，平时挺馋这一口，可前提是得是干净、正经送来的。

如今是贾张氏端来的，还带着那股子不要脸的劲头，她宁愿饿肚子也不张嘴。

“小丫头片子懂个屁！”

贾张氏嗤笑一声，满脸傲气，“臭豆腐嘛，就得闻着臭吃着香，不然谁稀罕吃它？”

说完，她根本不客气，径直钻进厨房。

倒油，热锅，把臭豆腐切成小块扔进去煎炸。

很快，一种奇异的味道弥漫开来，既有着油脂的焦香，又夹杂着发酵后的浓烈气息。

贾张氏深吸一口气，陶醉得直眯眼。

“真香啊！”

第一块刚出锅，金黄酥脆，她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

咬下去的瞬间，外酥里嫩，汁水四溢。

贾张氏吃得津津有味，仿佛刚才的争执从未发生过。

而易大妈坐在旁边，脸色铁青。

贾张氏不仅赖着不走，还光明正大地用她的厨房，做她的饭。

身为这家女主人，易大妈竟然毫无办法。

这脸皮厚度，简直突破了天际。

看着贾张氏那副享受的模样，易大妈肚子里的馋虫也被勾了起来。

但她咬紧牙关，无论如何也不会低头去吃一口沾满别人唾沫星子的东西。

槐花盯着那碗黑乎乎的块状物，满脸都是嫌弃。

在她天真的认知里，这玩意儿跟从泔水桶里捞出来的脏东西没两样，谁吃谁倒霉。

可贾张氏却吃得津津有味，旁若无人。

没过多久，四合院里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

老头老太太带着小屁孩，把贾张氏围了个水泄不通。

面对无数道指指点点的目光，贾张氏毫不在意，反而嚼得更起劲。

直到连大碗里的汤汁都舔得干干净净，她才满足地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摸着圆滚滚的肚皮，贾张氏脸上洋溢着一种诡异的幸福。

如果要给这顿饭打分，她心里只蹦出两个字：舒坦。

“傻柱做的臭豆腐，确实有点门道。”

贾张氏眯着眼，小声嘟囔着。

周围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这老太婆脸皮真厚。”

“可不是嘛，昨天偷菜心，今天顺臭豆腐，简直是个无底洞。”

“好吃懒做，恩将仇报，简直就是条养不熟的白眼狼。”

“老易也是心善，把她扔外头算了，非领回来祸害大家。”

“看什么看？都给老子闭嘴！”

贾张氏双手叉腰，一脸横肉乱颤，蛮横地吼道。

话音刚落，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腐气味扑面而来。

那是混合了发酵豆制品和她口中残留物的独特味道。

她自己浑然不觉，只觉得刚才那一顿吃得通透。

刘海中眉头紧锁，死死捂住口鼻，退后两步。

“贾张氏，你这张嘴真是熏死人。”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刚吞下那么多臭豆腐，嘴里有味不是很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