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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超点头答应。

次日上午，新城大饭堂。

四条长桌拼在一起。

六十多个本土派老兵代表坐在长凳上。

空气里弥漫着旱烟的味道。没人说话。

林超走进去，拉开最前面的一张椅子坐下。阿文站在他身后。

“军械库的事，我听说了。

新城进了不少外人，查底细是为了防印尼军方的探子。

但内务科做事一刀切，方法不对。”

老兵们看着他。

“从今天起，甲等户籍人员的审查，改为备案制。”

林超宣布。

“只需填写基础信息，不做走访调查。

乙等户籍和新进人员，严格审查标准不变。”

饭堂里的气氛缓和下来。

老马坐在角落里，把手里的烟头按灭，脸色舒缓了下来。

林超继续说。

“新城能有今天，是大家拿命拼出来的。

管委会决定，设立老兵优待金。

所有参加过联防作战的甲等户籍人员，每月额外领取三十美金的补贴。

这笔钱，从管理中心的专户里出。”

饭堂里响起掌声。黄德发带头鼓掌，老兵们的脸上有笑意。

……

东帝汶，埃尔梅拉山脉。

尤多约诺的粮食彻底断供,怀柔政策破产，只能重新启用武力。

三支印尼特种小分队进入山区。

他们换上了迷彩服，脸上涂着油彩。

古斯芒按照林超的指示，早把主力化整为零，散入更深的山林。

特种兵在崎岖的山道上搜索。

走在最前面的一名尖兵，军靴踩在铺满落叶的泥地上。

脚下传来轻微的金属断裂声。

绊发引信被触发。

藏在树干底部的美制破片杀伤地雷起爆。

钢珠呈扇面喷射。

尖兵的双腿被当场打断。

后面的两名士兵被破片击中腹部。

惨叫声在山谷里回荡。

三天时间，特种小分队连游击队的影子都没摸到，却在各种诡雷和缓发地雷的消耗下，折损了十一人。

尤多约诺坐在帝力指挥部里，看着副官送来的伤亡报告，把报告摔在桌上。

“游击队根本不跟我们正面交火。”

副官低声汇报。

“他们在水源地、必经的兽道上全埋了雷。

我们的伤兵运不出来，直升机又找不到降落点。

再这样耗下去，部队的士气会垮。”

尤多约诺双手揉着太阳穴。

他引以为傲的铁砧与铁锤战术，在没有情报支持的雨林里，变成了瞎子摸象。

后方的麻烦接踵而至。

之前拿了尤多约诺粮食的三个大部落，等不到后续的补给。

部落首领翻脸。

其中一个叫达尼的部落，直接扣押了印尼军方派驻在村寨里的两名联络官。

联络官被扒光衣服，关在村口的木笼子里。

达尼派人给尤多约诺传话。

三天内送五卡车大米和药品过来。

不送，就把联络官交给古斯芒。

尤多约诺一拳砸在桌子上。

他只能抽调原本准备支援山区的两个步兵连，全副武装开往达尼部落解救人质。

搜山行动全面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