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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头你自己想。”苏晚抬起头看他，“但有一条——你的人只对我和陆大哥汇报，其他人问什么都不说。”

阿九弯了弯腰，转身出去了。脚步比进来的时候快了一截。

苏晚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面，低下头继续研究地图。

“老魏管兵，阿九管情报，韩烈呢？”陆北川靠在门框上。

“韩烈还关在地窖里。”苏晚用木炭在三十里铺的位置画了一个叉，“他是铁骑军的百夫长，赵枭的嫡系。收编他需要一个由头——现在铁骑军主力被打残了，由头自己送上门来。明天我去地窖跟他聊聊。”

陆北川没说话，目光落在苏晚摊在桌上的手上。她的左手掌心朝上，金紫色的印记在日光下隐隐发亮。但跟之前不一样了——边缘那一圈银白色的光晕比昨晚更宽、更亮，把整个印记衬得像一枚嵌在掌心里的金币。

“你的印记也变了？”苏晚抬起左手看了看，然后看向陆北川。

陆北川翻开自己的左手。

掌心的印记和苏晚的一样——金紫色底，银白色边。银白色的光晕里隐约有细密的纹路在缓慢蠕动，像活的。

“比昨晚又亮了。”他攥了攥拳头，“手臂的感觉也不对——之前穿梭完以后手臂沉得像灌了铁汁，现在这股劲散了，换成了一种酥麻的感觉，从指根一直蹿到肩膀。”

苏晚从怀里掏出无面的印记铁片，放在桌上。

铁片安安静静躺着，闪电纹路不发光也不发热。但苏晚注意到一个变化——铁片的颜色比昨晚暗了一个色阶，表面那层金属光泽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层。

“它在被消化。”苏晚把铁片翻了个面，“咱们的印记在‘吃’这块铁片里的能量。吃完了，印记就升级了。”

“得回八零试一下。”陆北川把铁片推回给苏晚，“穿梭频率有没有变，负重有没有变，虚弱期有没有变——这些不试不知道。”

苏晚点头，把铁片收好。

“安排好这边的事，明天穿回去。”她站起来，把地图卷起来夹在腋下，“该留的人留够，该交代的事交代清楚。这片地盘守住了才是咱们的。”

她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

“陆北川，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陆北川等着她说。

苏晚的目光落在桌上那枚暗淡的铁片上。

“无面死了，他的铁片能量被咱们吸了，印记升级了。这套规则的底层逻辑是什么？”

陆北川没有回答。

“掠夺。”苏晚的声音很轻，“杀了别人，吃掉别人的能量，自己变强。这不是合作机制，是淘汰机制。”

她推开门帘走了出去。日头正烈，照得满地发白。

“沈默也是穿越者。”陆北川的声音从身后追了上来。

苏晚的脚步顿了一下。

“对。”她没有回头，“所以回了八零，得先搞清楚一件事——他手里有没有铁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