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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半，陆北川在特勤处的集合点见到了突袭小组的其他成员。

十二个人，全部荷枪实弹，穿着深灰色的作战服，腰间挂着手铐和警棍。

周卫国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张农场的平面图。

“行动目标——齐齐哈尔城西废弃农场，重点搜查两层小楼及周边建筑。”他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压迫感，“怀疑目标藏匿违禁物资，可能有武装抵抗，所有人保持警戒。”

他顿了一下，看向陆北川。“陆北川，你跟在我后面，注意观察周围环境，有任何异常立刻报告。”

“是。”陆北川点头。

三点五十分，两辆军用卡车驶出县城，往齐齐哈尔方向疾驰。

车厢里没有人说话，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和轮胎碾过碎石路的沙沙声。

陆北川坐在车厢角落，手里握着一把五四式手枪，眼睛盯着车厢外逐渐泛白的天色。

四点十分，卡车在距离农场两公里的地方停下。

小组成员下车，分成三个小队——周卫国带领第一队从正面进攻，另外两队从侧翼包抄。

陆北川跟在周卫国身后，穿过一片荒地，接近农场外围。

农场很大，围墙大部分已经倒塌，只剩下几根歪斜的水泥柱子。

两层小楼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窗户全部被木板钉死，看起来阴森得像鬼屋。

周卫国抬起手，做了一个“停止前进”的手势。

所有人停下脚步，端起枪，警戒四周。

周卫国拿出对讲机，低声说：“各小队报告位置。”

“二队就位。”

“三队就位。”

“收到。”周卫国收起对讲机，看了一眼手表，“四点十五分，行动开始。”

第一队冲向小楼正门。

陆北川跟在周卫国身后，枪口始终指向前方。

大门是锁着的，周卫国一脚踹开，木门轰然倒下。

里面黑漆漆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化学药品的刺鼻气味。

“开灯。”周卫国低声命令。

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房间——空荡荡的，只有几张破旧的桌子和椅子，墙角堆着几个空麻袋。

“继续搜。”

小队沿着楼梯上到二楼。

二楼有三个房间，其中两个同样是空的，只有第三个房间的门是锁着的。

周卫国示意两个队员上前，撬开门锁。

门开了。

房间里堆满了密封的铁箱子，足足有二十多个，整齐地码在墙边。

周卫国走过去，撬开其中一个箱子。

里面是化工原料——白色的粉末，用塑料袋密封，每袋大概五公斤。

“记录，拍照。”周卫国转过身，“让二队三队也进来，把所有箱子清点一遍。”

陆北川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房间。

墙上贴着几张图纸，看起来像是某种仪器的设计图。他走过去，仔细看了一眼——图纸上标注着“滑轮弩”“连发机括”“弹射臂”这样的字眼。

这是异世界武器的设计图。

陆北川的心跳加速了，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陆北川。”周卫国叫他，“过来帮忙搬箱子。”

“是。”

十分钟后，所有箱子都被清点完毕——二十三箱化工原料，五箱成品炸药，还有三箱杂物，里面装着一些奇怪的金属零件和工具。

周卫国蹲在一个箱子前，拿起一个零件仔细端详。

“这是什么东西？”他问旁边的技术员。

技术员摇了摇头。“没见过，但看加工痕迹，应该是手工打造的——精度很高，不像民间作坊能做出来的。”

周卫国把零件放回箱子里，站起来。“继续搜，看还有没有其他发现。”

小队在二楼又搜了十分钟，然后下到一楼。

一楼尽头有一扇暗门，藏在墙角的杂物后面。

周卫国推开暗门，里面是一条向下的楼梯。

“有地下室。”他回过头，对陆北川说，“跟我下去。”

陆北川跟着他走下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