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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会第二天，订单像雪花一样飞来。

“黑幽灵”防狼丝袜在展会上火了。不是小火，是大火。从早上开门到下午闭馆，开皇集团的展台前一直排着长队。买家来自世界各地，有欧洲的、美洲的、东南亚的，连非洲的都来了好几个。

陈冰忙得脚不沾地，连口水都没时间喝。真丝衬衫的领口敞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缘若隐若现。但她顾不上整理。

林北站在旁边，给她递水、递样品、递名片。他的眼睛从她的腿滑到腰，从腰滑到脸，嘴角弯了一下。

“师娘，你今天喝了三杯咖啡了。”

“忙。”陈冰头都没抬。

“再忙也得吃饭。”

“不饿。”

“你早上就吃了一个包子，中午啥都没吃。这叫不饿？”

陈冰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你烦不烦？”

“不烦。”林北从兜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个肉包子，还热乎着，“吃。”

陈冰看着那个塑料袋，愣住了。

“你什么时候买的？”

“早上。怕你饿，多买了两个。”

陈冰接过包子，咬了一口。包子还热着，肉馅鲜嫩多汁。她的眼眶有点红，但没说话，低着头吃。

林北靠在展台边上，叼着烟，笑眯眯地看着她。

下午五点，展会结束。

陈冰收拾好东西，跟林北走出展厅。夕阳西下，晚霞映在天边。她的腿有点软，高跟鞋踩在地上，深一脚浅一脚。林北扶了她一把，手扣在她腰侧。

“师娘，累了吧？”

“还行。”

“还行就是累。回去我给你按按。”

陈冰没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两个人上了别克。陈冰坐进后座，把腿搭在按摩架上，按了一下启动按钮。震动开始了，她的眉头舒展开来，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丝袜包裹的小腿在震动中轻轻颤动，白皙的皮肤在丝袜下泛着柔和的光。

林北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发动了车。

“师娘，明天还有一天展会。”

“嗯。”

“今天拿到的订单，够不够？”

“够了。”陈冰睁开眼睛，“一千五百万美元。超额完成。”

“那就好。”林北笑了，“你那个堂哥，应该没话说了。”

陈冰沉默了一会儿。

“林北。”

“嗯？”

“谢谢你。”

“谢过了。”

“再谢一次。”

林北笑了。“行。你谢吧，我收着。”

陈冰没再说话，闭上了眼睛。车里安静下来，只有音响里传出轻柔的音乐。林北调了一首轻音乐，钢琴的声音在车里流淌。陈冰的呼吸慢慢变深了，像是睡着了。

林北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度。

展会第三天，订单突破了两千万美元。

陈冰看着手里的订单汇总表，手都在抖。两千万美元，那是开皇集团过去五年的产值总和。有了这些订单，开皇集团不仅能活下来，还能活得很好。

但林北知道，真正的麻烦还没来。

周世杰不会善罢甘休。那份假报告只是开胃菜，后面的才是正餐。

下午三点，林北正在展台后面整理样品，手机震了。老K发来的消息：“北哥，查到了。周世杰在展会最后一天，会搞个大动作。”

“什么动作？”

“他买通了国际纺织协会的几个评审员，准备在明天的颁奖典礼上，把最佳创新奖给另一家公司。开皇集团连提名都没有。”

林北的眼神沉了下来。

“还有呢？”

“还有，他联系了十几家媒体，准备在颁奖典礼后发通稿，说开皇集团的丝袜技术涉嫌抄袭。稿子都写好了。”

林北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勾了一下。

“老K，帮我做件事。”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