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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从兜里掏出一把剪刀，剪了一下。丝袜没破。

又剪了一下，还是没破。

赵恒通的脸色变了。

“这...”

“赵总，金丝雨给您的条件，我知道。”林北把丝袜放回棋盘上，“货款分期付，首付三成。价格比市场价低百分之二十。”

他笑了。

“但您想过没有，他们的产品是什么质量？昨天的新闻您看了吗？周子恒拉了一卡车的丝袜去开皇集团，当场被检验出用的是回收料。”

赵恒通的脸色更难看了。

“您跟金丝雨签了合同，价格是便宜了。但消费者买了他们的丝袜，穿一次就勾丝，穿两次就破洞。到时候退货、索赔、口碑崩塌，您损失的不光是钱，还有恒通集团二十年的牌子。”

赵恒通的手开始抖了。

“你、你...”

“别你你你的了。”林北把烟点上，“赵总，您要是信我，去开皇集团的工厂看看。看看我们的生产线，看看我们的技术。看完您再做决定。”

赵恒通看了一眼赵德茂。

赵德茂点了点头。

“去看看吧。这小伙子，靠谱。”

赵恒通咬了咬牙。

“行。明天上午，我去开皇集团。”

林北笑了。

“行。赵总，那我等您。”

赵恒通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又回头。

“林北，你这个司机，不简单。”

林北吐了口烟圈，笑了。

“赵总，我就是个开车的。开车的也能谈业务。”

赵恒通摇了摇头，上了车。

车开走了。

赵德茂看着林北，笑了。

“小伙子，你这一手，玩得漂亮。”

“赵爷爷，不是我玩得漂亮。”林北把青铜鼎推到他面前，“是东西好。好东西，不怕比。”

赵德茂哈哈大笑。

第二天上午，赵恒通准时出现在开皇集团的工厂门口。

陈冰亲自接待，带着他参观了生产线、研发中心、样品室。

赵恒通看完，当场拍板。

“陈总，订单我签。八百万，一分不少。”

陈冰的手抖了一下。

“赵总，您确定？”

“确定。”赵恒通从公文包里拿出合同，签了字，“金丝雨那边，我会跟他们解除意向协议。”

陈冰看着那份签了字的合同，眼眶红了。

她转过头，看向林北。

林北靠在墙上，叼着烟，笑眯眯地看着她。

“师娘，成了？”

“成了。”

“那回家炖排骨？”

陈冰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弯了。

“行。”

赵恒通看着这两个人，摇了摇头，笑了。

他把合同递给陈冰，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又回头。

“林北，你那个青铜鼎，花了两千？”

“对。”

“你骗我爹的吧？那玩意儿至少值二十万。”

林北笑了。

“赵总，有些东西，比钱重要。”

赵恒通盯着他看了两秒，笑了。

“你这个人，有意思。”

他走了。

陈冰看着林北，嘴巴张着。

“你、你送了赵总父亲一个二十万的青铜鼎？”

“那不是送的。”林北把烟掐灭，“是借的。等他老人家百年之后，我还得拿回来。”

“你...”

“行了师娘。”林北拍了拍她的肩膀，“订单拿到了，别想那么多了。”

陈冰深吸一口气，看着手里的合同，笑了。

“林北。”

“嗯？”

“你为什么总能做到？”

“因为我厉害。”林北笑了，“干啥都厉害。”

陈冰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弯得更厉害了。

她拿着合同，转身走进办公室。

林北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

包臀裙裹着她的臀部，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丝袜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腿型笔直，没有一丝赘肉。

他看了两眼，把烟叼上。

“业务员？我他妈就是个开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