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柳如烟靠在包厢门框上，酒红色的吊带裙在昏黄的灯光里泛着一层细润的光，锁骨精致，胸前的弧线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咬着下唇，那张风情万种的脸上没了之前的媚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是震惊还是别的什么的表情。

秦悦站在她旁边，白色雪纺衬衫的领口敞着两颗扣子，她的嘴微微张着，手腕上攥着手包的带子，被捏得打了好几个皱。

林北走到她们面前，从兜里又摸出一根烟叼上，然后看了一眼柳如烟：“柳老板，馄饨摊还开着吗？”

柳如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跟之前在办公室里那种带着试探的笑完全不同，眼角弯弯的，带着一种绷了半个月突然松下来的舒展劲儿。

“开着。”她拉了拉吊带裙的肩带，“我请你吃三碗。”

三个人走出包厢，下了楼。身后包厢里传来崔少杰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和另一个黑T恤试图扶他起来的动静。

夜总会的走廊里回荡着林北那串脚步声，“嗒、嗒、嗒”，不紧不慢，像踩在节拍上一样。

外面的河风吹过来，凉丝丝的，带着水的气息，把夜总会里那层混浊的酒气和香水味一下吹散了大半。

林北踩着解放鞋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春柳巷的老路灯昏昏沉沉地亮着，楼道里那盏破灯泡比昨天更暗了，他摸黑上了三楼，掏出钥匙插进锁孔。

钥匙刚转了一圈，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客厅的灯全亮着。

白晃晃的灯光从门口倾泻出来，把他那件旧迷彩照得明晃晃的。

他眨了眨眼，目光从灯光边缘滑进去，看见沙发上坐着两个人。

陈冰坐在沙发靠左的位置，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裙，裙摆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腿。

她盘着腿坐着，睡裙的料子薄薄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腰身纤细，锁骨精致，睡裙领口那道弧线在她微微前倾的身姿里显得格外清晰。头发散在肩上，没有化妆，但那张脸绷得像一块结了冰的湖面。

她的右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捏着一只红酒杯，杯里还剩一点酒底。

秦悦坐在沙发靠右的位置，姿势比陈冰拘束一些。

她还没换衣服，还是那件白色雪纺衬衫和米色包臀裙，衬衫下摆因为坐久了有点皱，领口比在包厢时多扣了一颗，但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白还是露在外面。

她的双腿并拢，膝盖朝着陈冰的方向微微侧着，手里没拿东西，十指交叉搁在大腿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两个女人之间隔着一个沙发靠垫的距离。不近不远，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刚好够同时转头看见门口。

林北站在门口，鞋还没换，手里还攥着钥匙。

他看了看陈冰，又看了看秦悦，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件沾了酒气和玻璃灰的旧迷彩，嘴角扯了一下：“……这么晚了，你俩搁这儿开座谈会呢？”

陈冰把红酒杯放在茶几上，杯底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抱胸，睡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绷得更紧了一些，那道弧线的边缘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你身上的酒味，隔着楼道都能闻到。”陈冰的声音不冷不热，像一把钝刀子，“在哪儿喝的？”

“烟雨人间。”

“烟雨人间？”陈冰的眉毛挑了一下，尾音往上翘了半度，“就是青山市那个最大的夜总会？”

“对。”

“跟谁？”

“柳老板。”

“柳老板？”陈冰的眉毛又往上翘了一点，“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