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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疼得厉害，站不起来。你们该聊啥聊啥，我躺会儿就行。”

他眼睛一闭，装出一副“我啥也不管了“的样子。

秦悦一直没说话。

但她端着空茶杯从长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林北旁边，低头看了他一眼。白色雪纺衬衫的领口敞着两颗扣子，她弯腰的时候那截锁骨下方的小片皮肤从领口露了出来，在灯光下晃了一下。

“你真疼假疼？”她的声音轻轻软软的，但带着一层秦悦式的敏锐。

“真疼。”

秦悦没再问，蹲下来，伸手在他腰侧按了按。

她的手指比柳如烟的凉一些，隔着布料按在肌肉上，力道比柳如烟轻了不少，带着试探的意味。

“这儿？”

“往左一点点。”

秦悦的手移了一点。

“对，就这儿。”

她按了几下，手指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凉丝丝的，但按在穴位上那种酸涨感确实被揉散了一些。

陈冰站在旁边，低头看着这一幕。墨绿色睡裙的裙摆在地毯上铺开了一小片，她的脚趾蜷了蜷，然后伸出脚尖，不轻不重地在林北的拖鞋上踩了一下。

力道不大，但带着警告意味。

“你腰不疼了？”她的声音凉凉的。

林北本能地缩了缩脚。

他的拖鞋被陈冰的脚尖踩住了，她踩得不重，但那只脚的脚趾在拖鞋边缘轻轻蹭了一下，像是敲了一下警钟。

“疼着呢。”他继续哼哼。

柳如烟蹲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弯了一下。

她站起来，拢了拢睡裙的领口，转身走回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

“行了行了，大半夜的，你们一个蹲一个站，跟审犯人似的。他腰疼就让他躺着呗。”

陈冰收回脚，没再看林北。

她端起茶几上的红酒杯，喝了一口，转头看向柳如烟。

“你今晚真睡客房？”

“真睡。”柳如烟靠在沙发靠背上，伸了个懒腰，月白色的睡裙因为这个动作往上提了一截，露出腰侧一小片平坦的弧线，“我都洗了澡了，你总不能让我穿这身回去。再说了，明天早上我还得跟林北谈酒水供应商的事。”

陈冰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秦悦从地毯上站了起来，把空茶杯放在茶几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的林北，嘴角弯了一下又压平了。

“行，那我先回房了。明天还得去医院看我妈。”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

“林北，你腰真疼的话，明天我帮你带一贴膏药。”

“行。”

秦悦走了。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板上，声音越来越远。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林北还躺在地毯上，眼睛半睁半闭，感觉到两道目光一左一右地钉在他身上。

柳如烟笑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旁边，弯下腰，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一下。

“行了别装了。我又不是陈冰，我看不穿你那点把戏。”

林北睁开一只眼，嘴角弯了一下。

柳如烟收回手，拢了拢睡裙的领口，光着脚朝楼梯方向走了两步，又回头冲陈冰摆了摆手。

“你这睡衣我明天洗了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