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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把钥匙收好。”她的声音从楼梯上飘下来，带着一点藏不住的笑意。

门关上了。一楼接待区只剩下两个人。

林北歪着头，旧迷彩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挂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他侧头看着陈冰，那双桃花眼里带着笑，“师娘，你再不松手，我这耳朵就废了。”

陈冰松开手，退后一步。她的脸颊泛着一层薄红，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别的什么。真丝衬衫的领口随着她退后的动作微微晃动，锁骨下方那道弧线在光线下若隐若现。

“你少跟我贫。”她双手抱胸，靠在办公桌边缘，“我问你，你今天骑小电驴的时候，秦悦搂你腰了？”

林北愣了一下。

“她冷，说搂着暖和。”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聊今天中午吃什么，“咋了？”

陈冰的嘴角抿了一下。她靠在办公桌上，包臀裙的边缘因为这个姿势绷得更紧了一些，大腿根部那截被丝袜裹着的弧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微微蜷了一下，像是忍着什么。

“那你晚上有空没？”她问。

“有。咋了？”

“我车也爆胎了。”

林北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她那双细跟高跟鞋，“你车爆胎了你还穿高跟鞋走过来的？”

“走过来的。”陈冰的声音平平的，“脚疼。”

林北看着她，忽然笑了。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散在肩上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指腹碰到她耳廓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师娘，你这醋吃得，比菜市场卖的老陈醋还酸。”

陈冰的脸一下子红了，伸手想打他。林北反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五指扣住那截白净的腕骨，不紧不松。他的掌心很热，粗糙的指腹贴着她的皮肤，她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你松手。”她的声音带着一层薄薄的颤音。

“不松。”林北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

陈冰的腰很细，真丝衬衫的面料薄得像一层水，他的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的僵硬和那层薄薄的真丝他怀里。

黑色细跟高跟鞋在地板上崴了一下，鞋尖磕在他脚背上，不疼，但痒。

“林北！”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但尾音发飘，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

林北低头看着她。两个人的距离不到十公分，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洗衣液的气味。他的睫毛很长，鼻梁挺直，嘴角那点吊儿郎当的笑意还在，但眼睛里的东西认真得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晚上我去接你。”他说，“给你修车。”

陈冰被他搂着腰，整个人靠在他胸口，那只攥着他旧迷彩领口的手已经松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改成了搭在他锁骨上。她的手指凉丝丝的，隔着薄薄的旧迷彩布料贴着他的皮肤。

“用你那辆小电驴接我？”她的声音还带着那层薄怒的尾音，但嘴角的弧度已经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