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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声哼从她喉咙里滑出来，又轻又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舒坦。

林北的手指没停，从太阳穴移到她的后颈，拇指沿着颈椎两侧的肌肉慢慢往下推。

每推一下，那股温热的劲道就渗进去一分，把她僵硬的肌肉一点点揉开。

柳如烟的呼吸变深了。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后背微微弓着，旗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敞开了更多，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润的汗光。

她的手指搭在膝盖上，指尖微微蜷着，指甲上的暗红色甲油在灯光下碎成细密的亮点。

“林北......”她的声音有些发飘，“你这是什么手法？怎么这么舒服？”

“长春功。”林北的手指按在她后颈的穴位上，不轻不重地转了一圈，“我师父教的。”

“你师父教你这个？”

“教了不少。”他的拇指顺着她的颈椎往下推，经过肩胛骨，停在肩窝的位置，“你这里是不是经常酸？”

柳如烟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的拇指已经按了下去。

一股温热的内劲从那个位置渗进去，像一团暖水在她肩窝里化开。

她的后背猛地绷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

“嗯......”那声哼比刚才长了不少，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林北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看着她的后背，墨绿色的旗袍被她的身体撑得紧绷绷的，腰线那截弧线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把旗袍的面料撑得微微颤动，肩胛骨的线条在薄薄的丝绒面料

他收回手，往沙发靠背上一靠。

“行了。今天先到这儿。”

柳如烟慢慢直起身，转过头看着他。

她的脸红得厉害，不知道是酒精还是刚才那一按的效果。

旗袍的领口有些歪了，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她伸手拉了拉，没完全拉正。

“林北。”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不少。

“嗯？”

“你以后......常来。”

林北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行。只要你那菜不糊就行。”

柳如烟笑了一声，站起来送他到门口。

她踩着光脚走在木地板上，旗袍的裙摆在她走动时轻轻晃荡，那条开衩处露出的大腿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林北换好鞋，拉开门，回头看了她一眼。

“对了，你那个偏头痛，少喝点酒就能好大半。”

柳如烟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他，暗红色的嘴角弯了一下。

“知道了。林神医。”

门关上了。

林北站在走廊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

指尖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和那点淡淡的香水味。他把手揣进兜里，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他对着镜子笑了笑，摇了摇头。

“这日子，真他妈带劲。”

春柳巷的老路灯亮得晚，楼道的灯泡换了新的，倒是比之前亮堂了不少。

林北上了三楼，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一圈。

门开了，客厅里的灯白晃晃地亮着，把他的眼睛刺得眯了一下。

他迈进去一只脚，然后整个人定住了。

沙发上坐着两个人。

陈冰坐在左边，穿了一件乳白色的真丝睡裙，裙摆到大腿中段，光裸的小腿叠在一起。

她盘着腿，手肘撑在扶手上，指尖捏着一杯红酒，没喝，就转着杯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