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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瑶说完，心里先涌起一股说不上来的快意。

刚才陆枫问她的时候，她确实愣住，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这个男人，上一秒还跟她聊塔的试炼，下一秒就问她有没有婚约道侣。

话题转得比翻书还快。

当时面上不显，心里却已经把那笔账记下。

她向来不喜欢被人探问私事，更不喜欢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人突然袭击。

可陆枫问得那么自然，连个缓冲都没给她。

她就算想避也避不开。

只能老实回答，心里却暗暗记着。

现在好了，她原封不动把问题还给他。

礼尚往来，公平公正。

她苏雨瑶虽不是什么睚眦必报的人。

但该有的分寸她从来不缺。

陆枫既然敢问，那就做好被问的准备。

苏雨瑶心里暗暗想道。

陆枫肯定没想到她也会这么问。

刚才那副“你尽管问”的自信模样，现在看他还能维持多久。

挺胸的那股得意，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分明就是觉得她问不出什么刁钻的问题。

现在她把最刁钻的搬出来，看他怎么接。

她并非睚眦必报，但陆枫先问在先，她不过是礼尚往来。

既然是聊天，那她想知道陆枫的底细，也合情合理。

总不能陆枫知道她有没有道侣，她却不知道陆枫有没有道侣吧？

朋友不是这么做的。

既然是朋友，自然要知根知底。

她跟陆枫一起经历过东青城的生死，又在这里意外相遇。

这份交情不该只是她单方面坦诚。

苏雨瑶这么一想，心里那点恶趣味就越发理直气壮。

她故意歪头，做出那副“我在等你回答”的姿态。

嘴角那抹笑意没收，表达出“你也有今天”的意思。

她不常这样，但偶尔露出一点小心思，倒也不错。

陆枫听完，确实愣住。

刚才自信的模样，在这一刻有点维持不住。

他原本以为苏雨瑶会问关于修行、秘境经历之类的问题。

那些都好答，随便说几句就能混过去。

可他万万没想到，苏雨瑶居然把刚才问她的问题，原封不动还回来。

有婚约吗？有心爱之人吗？

这问的也太直接了。

跟刚才问的一模一样，连措辞都没换，就是故意的。

陆枫在心里骂一句。

真是有够逆天的。

他随便问出的问题，怎么又落回自己头上？

问的时候只是好奇，没想过会被反将一军。

现在轮到自己回答，才发现问题有多棘手。

脸上的表情从自信到困惑再到尴尬，切换的行云流水。

他张嘴想说“师姐，你不对劲啊”。

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合适，显得他心虚。

他一个大男人，被问个问题就慌成这样，也太丢人。

可他确实心虚。

这个问题，他没法老实回答。

陆枫在心里快速盘算。

他有婚约吗？那肯定没有。

可问题是后面那个，“可有心爱之人”？

他仔细一想，自己确实有几个女人，都是他爱的。

冷凝霜是师尊，两人关系没有公开，但那是事实。

那十日深度双修，他不可能说只是逢场作戏。

沈月凝是师娘，两人双修过不知多少次，感情也是实打实的。

那种日日夜夜的相处，早就超出单纯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