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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身反而变得越来越凝实，散发出的气息突破原本极限，开始向着更高层次攀升。

莫天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

他不可能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李玄完成剑十。

莫天一步踏出，覆盖全身的永恒剑光随之爆发，手中长剑径直斩向李玄。

浩荡剑光横跨交锋区域，撞上混沌剑域边缘。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

永恒剑光进入混沌剑域以后，速度迅速减慢。

剑光表面的永恒之意不断受到侵蚀，最终停在距离李玄数十丈外，再也无法前进半分。

莫天接连挥剑。

一道又一道永恒剑光落下，混沌剑域只是泛起层层波纹，始终没有被破开。

他想要亲自冲入剑域，周围混沌剑光却如同无数道无形屏障，将内外完全隔绝。

莫天只能隔着剑域，眼睁睁看着李玄继续悟剑。

这个过程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混沌剑域之中，一道道剑光不断从虚无中诞生。

最初只是微弱光点。

随后，光点迅速壮大，化作横贯天地的剑光。

可当这些剑光强盛到极点，内部便会出现毁灭迹象，从最锋利的剑尖开始，一寸寸走向崩解。

诞生。

强盛。

衰败。

毁灭。

所有剑光都在重复这个过程。

剑九轮回，是让生与死不断往复。

剑十不再回头。

凡是自生而起之物，终究会一步步走向毁灭。

这不是轮回，而是天地为万物准备的最终归宿。

自生而灭，为天葬！

李玄心中最后一丝疑惑彻底消失。

天象之剑带动整个混沌剑域向内收缩。

无数经历生灭的剑光同时汇聚到剑身之中，在剑锋表面形成一道道古老纹路。

九窍玄黄丹持续释放药力。

李玄体内传出的雷鸣越来越响，气血与六御天光终于冲破原本极限。

轰！

一股远胜先前的元修气息从他体内爆发。

天象境七重天！

突破完成的刹那，天象之剑表面的最后一道纹路随之闭合。

所有混沌剑光尽数消失。

剑榜划出的交锋区域内，再也看不到半点天地异象。

只有一柄天象之剑悬在李玄身后。

剑锋尚未落下，周围万物便已经出现由盛转衰的迹象，仿佛即将被整片天地一同埋葬。

剑十，天葬！

莫天站在混沌剑域之外，脸色已经变得极为难看。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想起莫老先前的提醒。

应该在交锋开始时便全力出剑。

不该想着什么引出剑招，更不该给李玄任何喘息与悟剑的机会。

他好像真的铸成了一个大错。

单是剑九轮回，便已经逼得他动用九座洞天与万古不易，才勉强抵挡下来。

如今李玄突破七重天，剑十的威势又远在剑九之上。

这一剑，他绝对挡不住！

不过，看到李玄突破七重天，莫天受到启发，心中冒出一个大胆念头。

他早已达到九重天巅峰，距离宗师只差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