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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茵将自己的外披取下，轻轻披在女孩肩上。

接着坐回座位，看着塔菲娜哭。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像个豆包。

‘我就在这里，不闪，不避，不躲，不藏……’

过了许久。

久到蜡烛燃掉了一半。

对面传来浓重的鼻音。

“我不想死……”

“我不想像那些贱……那些人一样，死在泥巴里。”

一说到死，塔菲娜的肩膀颤抖得更厉害了。

“求你了，让我活着……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可以成为你的女仆，我可以献出身体……我可以……”

“原来如此。”

莱茵打断了她，语气坦然道：

“渡鸦领的学校正在扩招，很缺教师。”

“你本来就识字，基础比大多数人好，经过短时间的培训就能上岗。”

“教师福利不错的，分配的房子环境好，食物配额多，工资还高。”

“如果不想教书……肥皂作坊也在招人，工作累一点，但收入也不低，而且包吃包住……”

塔菲娜的身体一僵。

她缓缓抬起头，脸上混合着鼻涕、鲜血和眼泪，在烛光下狼狈不堪。

女孩双眼泛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此刻，那双浅灰色的瞳孔里只剩下一种情绪——

茫然。

“……哈？”

莱茵用尽全力才忍住没对着这张脸爆笑出声。

他已经绷到极限了。

为什么这货还在加码……

莱茵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门口。

“考虑好了，明天找罗文报名。”

莱茵丢下一句话，推开门——

“扑通！”

一个身影从门外跌了进来。

穆尔科·维兹南。

这位公爵派出的使者，此刻正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态趴在地板上，脸上写满了尴尬。

莱茵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飞也似的走了。

‘这里真的还有人类吗？’

眼看莱茵没计较，维兹南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看向塔菲娜。

看清女孩模样的瞬间，他脸色大变。

“小姐！”维兹南悲愤道，“您……您受辱了！那个莱茵，他居然……他居然把您折磨成这副模样！”

塔菲娜一愣：

“不是，这是……”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闭上了嘴。

她该解释什么？

说这不是莱茵干的，而是她自己的杰作？

是她自己像个小丑一样，k的时候脸部抽筋，咬嘴唇的时候咬破了皮，试图跌倒的时候被椅子绊倒，摔得鼻青脸肿……

如果让下人知道刚才的丑态……

那还不如死了。

塔菲娜闭上眼睛，眼角流出一滴清泪。

维兹南看着小姐悲愤欲绝的表情，又看了看门口莱茵离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