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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要塞？”雷蒙德愣了一下：“当代落日伯爵——哈伦？”

他有些疑惑，但顾不上多想，起身朝城墙方向走去。

主教如影随形地跟在雷蒙德身后，纯白法袍在风中飘荡。

两人登上城墙。

西边的草原一览无余，一直铺到天边。

就在视线尽头，一股股烟尘向王城延伸而来，数杆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

……

莱茵站在一处高坡上，身后是蓄势待发的军阵。

此时，四十门火炮排在两侧，炮口微微抬起。

前二十门装实心弹。

后二十门装霰弹。

战阵中央，三百名盾兵组成防线，护卫着一百五十位掷弹兵。

他们身穿着挂满木柄手榴弹的特制背心，跃跃欲试。

因为掷弹兵的可靠射程只有七八十步，必须等敌人冲近才能发挥作用。

莱茵让女巫小队分布其中，协同作战。

马修与兰斯在阵中指挥，小女巫们则跟在莱茵身后，一个个摩拳擦掌。

根据卢西娅口述的情报，步枪队对上这些骑士大概率难以建功。

所以步枪手没有在正面战场出现，而是排在阵列最后，等待入城突击！

莱茵眯起眼睛，看向升起的城门。

只见那白袍主教比出一个手势，数百名惩戒骑士便策马奔腾，鱼贯而出，在城外列阵。

城门在身后合拢，他们却毫无所觉。

没有号角与呼喊，伴随着低沉的咏唱，这三百骑开始冲锋。

两军距离来到一公里内，莱茵下令：“开炮！”

“轰轰轰轰——”

在雷蒙德与主教的注视之下，装载实心弹丸的晨曦号角发出轰鸣！

炮弹飞射，轰入惩戒骑士的阵型！

“嘭——”

炮弹击中胸口，胸甲顿时凹下一大块。

庞大的动能让骑士整个人向后飞去，摔下马匹。

还有几枚炮弹击中地面，化作跳弹，以不规则的轨迹在阵型之间穿梭，击中骑士或战马。

“继续开炮！”

随着一声令下，炮弹继续轰鸣，骑兵很快靠近战阵，装载霰弹的大炮也开始发射。

“放！”

二十门霰弹炮同时开火。

炮口火光连成一排，铁砂、碎铅和破片呈扇面扫过平原。

冲在最前的战马胸颈处炸开大片血花，前腿一软，栽倒在地。

惩戒骑士身上的甲片叮当作响。

这些霰弹很难直接穿透最厚的胸甲，却不断砸凹肩甲、腿甲和面甲。

几顶头盔被打得歪向一旁，面甲细缝里渗出乳白色的液体。

更多弹丸扫在马腿和马腹上，战马成排翻滚，把骑士压倒在地。

火炮之下，惩戒骑士的冲锋被重重化解，可真正达成的击杀却寥寥无几。

莱茵视线一凝，观察着战场上的细节。

他发现，那些被击飞和落马的骑士居然只是拍拍身子，就再次站起、冲锋！

战马的践踏，凹陷的胸口，似乎不能影响其行动力？

‘这生命力，也太过顽强了点，‘莱茵暗自好奇：‘不知道吃起来是什么味道……’

敌人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