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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莱茵！！”

只见猫咪后腿一蹬，一脚踹在莱茵脸上，跳上半空。

半空中，猫咪圆滚滚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拉伸，重组，顷刻间化作一个红发少女。

梵蒂娅双手叉腰，站在摇椅旁，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不爽：

“你才是大肥猫！”

“你才是胸口油！”

莱茵缓缓移开视线，望向天边清冷的月亮，手指摸上被踹红的鼻梁。

他干咳两声：

“咳咳……顺手，顺手，不好意思……”

“顺手？”

梵蒂娅眯起眼睛。

“你都顺了半刻钟了！”

“还胸口油……”

少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脸颊微微泛红：

“哪有那么夸张……”

梵蒂娅的皮肤本就白皙，此时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显几分少女的俏娇。

莱茵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嘴角忍不住上扬：

“好好好，我宣布，梵蒂娅是世界上倒数第一不瘦的小猫……”

“这还差不多……”梵蒂娅轻轻点头。

过了片刻，她忽地扭头瞪向莱茵：“不对！”

“你这不还是在说我胖吗？我哪里胖了！？”

梵蒂娅气鼓鼓地在莱茵对面坐下，尾巴上的蝴蝶结随着动作一晃一晃。

“哎呀……你可能是听错了……”

“才没有……你就是故意的……”

两人东拉西扯了几句，话题兜了几圈，又归于沉默。

夜风拂过院中的月桂，树叶沙沙作响。

梵蒂娅忽然开口，声音略有些忐忑：

“我父亲他……会怎么样？”

莱茵沉吟片刻。

因为实验室远离蒙德核心区，雾月主教和部分教廷人员幸存了下来。

亲眼见证教皇的行径后，这位主教甘愿与手下的人一同接受审判，此时，正被安置在雾月王朝的一个城镇中。

莱茵轻轻敲击摇椅的扶手，对上梵蒂娅琥珀色的猫眼：

“从事实上来说，他有罪。”

“人体实验、非法拘禁、散布瘟疫……这已经构成了反人类罪，罪无可恕。”

“……”

梵蒂娅的眼睛黯淡下来，尾巴也不再摆动，无力地垂在身侧。

“但是……”

随着莱茵话锋一转，少女猛然竖起耳朵。

“鉴于他长期以来，确有布施灾民、兴修基建、维持地方秩序等行为……对部分民众有救济之实。”

“又考虑到他开展实验的动机，系为应对红月危机、寻求人类存续之道，非为个人私利。”

“再者，他的研究成果十分重要，或可成为日后应对红月的关键……”

莱茵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梵蒂娅的脑袋，指尖穿过酒红的发丝。

“综上考虑，他会被剥夺人身自由、个人名誉和公民权利，作为特殊研究员，加入晨曦科学院，在监督中协助进行后续研究……”

“真的吗！”

梵蒂娅的眼睛亮了起来，尾巴在身后摇来摇去，像是一面欢快的小旗。

“当然。”

少女看着莱茵，眼眶微微发热，忽然凑过来，把头顶凑到莱茵手边。

莱茵一愣，随即失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又顺手挠了挠她的下巴。

少女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呼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