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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曼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这人，有时候真的很坏。”

“他那种人，不值得你对他好。”

“我知道。”苏曼云叹了口气，“只是没想到，会在大街上被他扇耳光。”

她摸了摸脸颊。

“疼吗？”

“还好。”

陈凡站起来，走到冰箱前，拿出一袋冰块。

“敷一下。”

苏曼云接过冰袋，贴在脸上。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陈凡。”苏曼云突然开口。

“嗯？”

“你和青青，到底是什么关系？”

陈凡没说话。

“别告诉我只是雇主和员工。”苏曼云盯着他，“青青对你的心思，我比谁都清楚。”

“那是她的事。”

“那你呢？”苏曼云往前凑了一点，“你怎么想的？”

陈凡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青姐对我有恩，我会护着她。”

“只是护着？”

“不然呢？”

苏曼云笑了。

“陈凡，你装得挺像的。”

“我没装。”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青青让你住进她家，你答应了？”

陈凡放下杯子。

“因为有人想对付我，住聚宝斋不安全。”

“借口。”苏曼云摇了摇头，“青青那套房子，三年来从来没有让男人进去过。”

“你是第一个。”

陈凡没接话。

“还有，你为什么要盘下隔壁的铺子？”苏曼云接着说，“为了生意？别骗我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对青青也不是没感觉。”苏曼云靠在沙发上，“只是你在逃避。”

陈凡站起来。

“苏总，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苏曼云也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陈凡，你知道吗，青青这三年过得有多苦。”

“前夫上门闹事，货源被断，生意做不下去。”

“她一个人扛着，从来没跟我诉过苦。”

苏曼云的语气慢了下来。

“直到你出现。”

“她开始笑了，开始有了盼头。”

“陈凡，你要是真把她当恩人，就别耽误她。”

“要么好好对她，要么早点离开。”

陈凡沉默了几秒。

“苏总，你误会了。”

“我没误会。”

陈凡转身走到门口。

“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陈凡。”

陈凡停下脚步。

“交流会还有三天。”苏曼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大金牙肯定还会有动作。”

“我知道。”

“你准备好了吗？”

陈凡拉开门。

“准备好了。”

他走出门，关上了门。

走到电梯口，手机响了。

慕冰岚发来的消息。

【明天上午九点，苏宅见面，商量交流会的事。】

陈凡回了一个字。

【好。】

电梯门打开。

陈凡走了进去。

门关上的瞬间，他看见苏曼云的房门又开了一条缝。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

陈凡准时到了苏宅。

管家已经换了人，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

“陈先生，慕小姐在书房等您。”

陈凡跟着她上了二楼。

书房的门半开着。

慕冰岚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堆文件。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