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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烧柴做饭之后，灶膛里剩下的灰。”

秦浪再次强调。

王承眉头微皱。

他还当这小子要借银子，或是求自己帮着办什么事。

结果，要灶灰？

“那东西每天都要往外倒，你要它做什么？”

王承随口问道。

秦浪稍稍压低声音。

“做豆腐，有一道工序，需要用到草木灰。至于具体怎么用，还请大人容草民留个吃饭的本事。”

王承眯了眯眼：“街上卖柴的多的是，你自己不会烧？”

“能烧。”秦浪表情认真，“但必须是大人府上的草木灰才行。”

王承意味深长地道：“本官府上的灰，有什么不同？”

秦浪脸上满是敬佩之色，煞有介事地道：

“王大人乃是县衙主簿，掌管一县钱粮，身份尊贵，府中草木灰干净、纯正，且有官运加身，自然与寻常人家的不同。”

王承捋了捋胡须，嘴角的笑容压不住：“本官府上的灰，真有这么好？”

秦浪一本正经地道：“普通人家的草木灰，只能叫灰。大人府上的草木灰，那叫贵气！沾了大人的福气，做出来的豆腐都比别家的鲜嫩三分。”

旁边的家丁听得嘴角直抽。

灶膛里的灰还能沾贵气？

他妈的，还是读书人会拍马屁。

王承却听得眉开眼笑，道：“你小子，倒是会说话。”

“草民说的都是实话。”秦浪连忙道，“为表诚意，草民愿以每月一百两的价格，采购贵府的草木灰。”

“什么——哈哈哈！”

王承猛然坐起，接着突然笑了起来。

一个月一百两，一年不就是白送一千多两？

哦不，人家不是送钱，是买货。

不是行贿，是生意。

好小子！

太会来事了！

王承越想越满意，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浓。

“秦公子，你这买卖做得很有意思。”

“都是托大人的福。”

“好！本官喜欢你这样的年轻人！”

王承当即朝门外喊道：“管家！”

一名中年管事快步走了进来。

“以后府上灶房每日烧出来的草木灰，全都给秦公子留着。不得掺泥，不得混炭，更不许随意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