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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锦川拿起筷子，凑近闻了闻。

那股香味直往鼻子里钻，辣中带香，香里还带着一股奶味。

他在永安城里，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

王府的厨子，宫里赐的点心……

可面前这碗面，闻着就是跟别的不一样，瞬间就有想吃的欲望。

“那在下就不客气了。”张锦川笑了笑，夹起一筷子面就往嘴里送。

第一口下去，他整个人僵住了。

面条筋道，辣得够味，牛肉片炖得烂熟，咬下去满嘴都是肉汁。

他嚼了两下，眼睛越睁越大。

他三两口把那碗面扒拉完，连汤都喝了，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痛快！”

张锦川抹了把嘴，又伸手去拿那个馅饼。

馅饼皮烤得酥脆，咬开一个口，里面的肉馅“咕嘟”一下冒出来，油香混着肉香，烫得他直吸气。

他连着吃了两个馅饼，又挖了一勺肉末土豆泥。

土豆泥绵密好吃，他已经吃饱，却是仍想再多吃几口。

最后，端起那杯西瓜甘露，吸了一大口。

冰凉的甜意从嗓子一路滑到胃里，刚才吃火鸡面那股火辣辣的感觉一下就散了。

张锦川靠在椅子上，摸着肚子，半天没说话。

孟早早坐在对面，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偷偷扬起。

她就知道，空间里的东西，没人吃了不竖大拇指的。

“孟姑娘。”张锦川真心夸赞，“你这手艺，要是开个馆子，永安城里的那些酒楼，全得关门。”

“张公子过奖了。”

“并非过奖，毫不夸张地说，我还从未吃过这么对胃口的东西。”

他放下杯子，看着孟早早：“说真的，孟姑娘，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你今天这顿饭，太对我的胃口了。我张锦川这个人，从来不白吃人东西。你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银钱也好，人情也好，我都能帮你办。”

孟早早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刚才收拾东西的时候，脑子里就一直在转一个念头。

空间里的经验，是每卖出去一份食物，就给一点。

那如果有人提前把钱给了，预定几百份，这经验能不能在食物每日刷新的刹那就加上去？

要是能，她以后就不用天天出摊晒太阳了。

“张公子既然这么说，那我还真有件事。”孟早早看着他。

“你说。”

“我这儿的小吃，每天做出来的份数是固定的。”孟早早不紧不慢道，“张公子今天也看见了，我每天就出摊那一会儿，卖完就收。”

“我想跟张公子订个约。”

张锦川挑眉：“什么约？”

“你花钱，预定我这些小吃。”孟早早道，“你预定多少份，我每天给你留多少份，你让人来取就行。”

张锦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有何难？”

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就冲你今天这手艺，我预定！”张锦川一拍桌子，“你说，要多少银子？”

“我这儿的东西，每份十文。”

“今天这五份，你先给我五十文。”

“至于预定多少，张公子你自己定。”

张锦川哈哈大笑。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银锭，往桌上一放。

那银锭在太阳底下闪着光，孟早早一眼就看出来，足足五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