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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何老二那艘铁壳船虽然撞了暗礁，但没啥大问题。打捞上来，修补一下，就是一条好船。”

“而且钢壳船吃水深，抗风浪，能跑远洋，有了它，我就能组建远洋捕捞船队，这铁壳船就是船队的根基。”

“啥？船队！”

陈满囤听着，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语气里满是担忧。

“小毅啊，爹知道你有本事，可这步子是不是迈得太大了？你这刚买了木船，又要买铁壳船，还得弄码头，摊子铺得太大，万一……”

“爹，畏畏缩缩的，像什么样子？”

陈毅打断他，眼里透着一股狠劲，

“天时地利人和都占全了，这时候不干，等风口过了再干？干就完了。”

老头愣了两秒，随即一巴掌拍在桌上。

“行！你老子我打了一辈子鱼，啥都不敢想，你小子有胆量，爹支持你！”

“钱的事别担心。”陈毅看着爹娘。

“我手里有二十多万，局里说了，杨哥帮忙争取了低价特权，就算把铁壳船和码头都拿下来，也不用背债。”

“那黄叔那船咋办？”许妍雪站在一旁，忽然想到什么，赶紧开口，“木船你刚买回来，不能闲着吧？”

“租出去，拿分成。”陈毅早想好了，“谁想租都行，按次收租。”

“那不如租给我！”

许老根蹭地站起来，拍着胸脯。

“陈毅，我来租！我不白租，挣的钱你拿大头，我拿小头就行。”

“你急什么。”许老栓瞪了他一眼，“才干了几天，你以为出海是扛水泥？你连海图都认不全，自己单干出了事怎么办？”

“没事，二叔，你跟着我再跑几趟，好好学。”

陈毅看着许老根，语气认真。

“等你吧海上那些事儿都摸熟了，到时候我给你一条船，让你自己带人干。”

许老根愣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眼睛亮得吓人。

“陈毅，你说的是真的？给我一条船？”

“我陈毅什么时候说过假话？好好学，好好干，咱们一起赚大钱。”

“陈毅！”

许老根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我这条命，从今往后就交给你了！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好！”

陈毅点了点头，爽朗地笑了几声，很快又反应过来，严肃地开了口。

“不过黄叔把这船看得那么重，我还得去问问黄叔的意见。”

……

当天下午，陈毅就拎着两瓶好酒和一兜子菜，去了黄家村。

“黄叔，我来看看那您。”

黄家伟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看见陈毅进来，笑眯眯地招呼了一声。

“陈毅，你那点事，我都听说了。”黄家伟倒了碗水推过去，“好小子，真有出息。”

“您谬赞了。”

陈毅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好半晌才开了口。

“黄叔，我准备买徐老二那铁壳船了。”

他说着，也坐下来，深吸一口气，把来意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黄叔，您觉得怎么样？”

黄家伟端着茶碗，半天没说话，他看着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树，像是在回忆什么，过了半晌，终于叹了口气。

“木船有木船的好，铁壳船有铁壳船的好，你要真能把那艘铁壳船修好，再配上你这脑子和身手，以后远洋还真没几个人能拦得住你。”

他端起碗抿了口水，拍了拍陈毅的肩膀，眼神一点点坚定起来。

“人要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陈毅，想干就干，黄叔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