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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院长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冷冰冰的气息。

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问话，却让人感觉到从灵魂里传来的寒意，就连陆川都不由得抖了起来。

可就算是这样，苏倾城依旧咬着牙说道：“陈院长，不管你怎么说，我还是依旧认为我的想法没有错。”

“每个人的梦想对自己而言的确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但我所希望我的梦想的每一处，每一点都能有陆川的参与。”

“我希望他能在我命不长的人生当中留下重要的痕迹，在我每一个重要的节点都能参与我的生活。”

“所以这对我而言并不是一个二选一的选择题，而是只有一个答案的填空题！”

苏倾城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坚定。

此时她的身上似乎在散发着光彩，他坚定的眼神看着陆川都有些黄晃神。

“学姐又在发光了。”

“只不过这光亮，怎么这么让人熟悉？”

“对了，那天她跟王梦婷说话的时候也是这副样子，这才应该是我的学姐，不管何时何地，只要站在那边就会发光。”

陆川心里默默地想着。

但同时他也不忘用手牵住苏倾城的小手，两人一起直面陈院长。

陈院长见到这一幕忽然笑了。

她指着两人的手，淡淡地说道：“你们说话就说话，还在我面前牵手，这是准备挑衅我吗？”

“还是说准备给我这一个单身女人，来看你们怎么谈恋爱？”

陈院长开了一个不好笑的玩笑。

这个玩笑让陆川和苏倾城两人都有些错愕，这真的是被称为灭绝师太的陈院长会说出的话吗？

一个老顽固教授居然讲起了冷笑话，开玩笑呢？

不对，陈院长现在好像真的是在开玩笑。

“那个…”

“陈院长，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陆川瞥了一眼一脸笑意的陈院长，小心翼翼地询问。

但总感觉哪里不对。

一个老古董都开起玩笑，这能对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陈院长看向陆川若有所思地问道：“你是觉得我有病？”

“还是觉得我这人脑子有问题？”

陆川有些犹豫。

这个问题对他而言太难回答了。

毕竟他是一个诚实又善良的人，他从来不想欺骗任何一个人，包括灭绝师太。

但或许考虑到现实太过残忍，陆川担心陈院长接受不了只是只是强忍着内心的不适感忽悠道：“陈院长，您说笑了。”

“你可是我们学校里的科研大拿，而且还是众多学生心目中最好的导师，怎么可能受病呢？”

“我们只是有些诧异，您一个德高望重的教授，居然能跟我们学生打成一片开这种玩笑，可真是我们的荣幸呀！”

苏倾城扭过头，目光地地地看着陆川。

这眼神似乎在问。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刚才真的有这么想吗？

但苏倾城等到入川的答案，便被陈院长的话音拉入现实：“你这小同学，还真的挺会说话的。”

“不过你说的也没错，虽然学生们平时最怕我，但是对我的评价还是挺高的。”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