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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气派，这姿态，这目中无人的样子……

比自己演得好多了。

他仔细观摩着，暗暗记下那少年的神态、动作、眼神。

回头得好好学学。

“可有人愿意主动上台？”

主持大典的执事高声问道。

话音刚落，人群中便走出一个人。

沈剑心抬眼看去。

是个少年。

十五六岁的样子，身材魁梧，比同龄人高出一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腰间憋着一柄铁剑，剑鞘上满是划痕，一看就是用了很久的旧物。

皮肤黝黑，浓眉大眼，脸上带着几分憨厚。

他走到台前，挠了挠头，有些局促地站在那里。

台下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这人谁啊？”

“不认识……看着不像是有背景的。”

“第一个上台？胆子倒是不小。”

执事问道：“姓名，来历。”

那少年又挠了挠头，憨声憨气地说：“俺……俺叫铁山。没姓，就叫铁山。”

“从哪儿来？”

“山那边，王家村。俺爹是打铁的，俺从小就跟着打铁。”

台下有人笑出声。

铁山听见笑声，脸微微红了红，但也没生气，只是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执事又问：

“可学过剑？”

铁山摇头：

“没学过。俺爹不让，说俺笨，学不会。”

笑声更大了。

铁山站在那里，挠着头，憨憨地笑着。

沈剑心看着他。

那笑容，很干净。

执事道：“那你上台想展示什么？”

铁山想了想，认真道：“俺力气大。”

他从腰间抽出那柄铁剑。

说是剑，其实就是一块铁片子，没开刃，又厚又重。

他双手握住剑柄，深吸一口气。

然后，“嘿！”

一剑劈下！

“轰！”

台上那块用来测试的青石，被他一剑劈成两半。

碎石飞溅！

全场安静了一瞬。

铁山收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俺就知道这一招。俺爹教的，说这一招叫‘劈柴’。”

台下，不知是谁先笑了起来。

但这一次，是善意的笑。

沈剑心看着台上那个憨厚的少年，目光微微一动。

铁山站在台上，挠着头，有些不知所措。

刚才那一剑劈下去，把青石劈成两半，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台下那些人笑成一片，他也不知道是在笑什么，只能跟着憨憨地笑。

“可有人愿意上台？”

执事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人群中挤出一个瘦小的身影。

二十来岁，尖嘴猴腮，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一看就是个机灵人。穿着一身半旧的灰布长衫，腰间挎着一柄铁剑，剑鞘擦得锃亮。

他快步走上台，冲台下抱了抱拳，脸上堆满笑：“诸位，在下侯三，献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