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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联的外公。”

“假父母......真父母......”

裘球蜷进沙发角落，怀里的抱枕满是泪痕与皱褶。

没想到自己出于好奇的偷听，就听到了关于自己的大瓜。

偏偏是这个时候知道了自己失联的父母原来不是亲生父母。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下子就跑了出去。

可能是委屈吧，感觉自己如同被弃养的宠物一般，还是两次。

也可能是逃避吧，她也不确定自己继续再听下去还有没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那些打击。

正当她思绪乱飞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裘球，你在家吗？”

是确良的声音。

裘球在脸上胡乱的抹了几下，起身去开门。

“这灯也不开一个，这么节约啊。”确良看着黑漆漆的屋内，试图开个小玩笑来缓和气氛。

裘球没有应声，默默地坐了回去。

看得出，小姑娘兴致不高，这事情接二连三的来，对于一个还未成年的孩子来说确实有些残忍了。

见裘球没有说话的意思，确良也跟着一声不吭的坐下。

沉默如潮水在二人之间蔓延。

终于，感到别扭的裘球忍不住抬起了头，“老师，你到底找我干嘛，还学我一直不说话！”

“那就要看你了。你要像刚才那样一直沉默下去呢，我就是来给你送点东西的。要是愿意聊聊天，诉诉苦，我也能给你开解开解。”

确良一边说着，一边把保温杯递了过去。

“你之前想尝尝看的微醺拿铁，我给你带来了。”

裘球指尖摩挲着瓶身，缓缓道：“你之前还说小孩子不能喝这个。”

“特殊情况特殊处理咯，难道在你眼里我是那种古板不知变通的老学究吗？”确良用力皱着眉，强行在额头上挤出几道抬头纹，假装自己是个小老头。

“好了啦，老师，我知道你想逗我开心，但你真的很没有耍宝的天赋诶！”裘球耷拉着脸吐槽。

确良讨了个没趣，尴尬的挠挠头，“啧，我感觉我还挺有幽默细胞的呀。”

“哈！如果你是指你以前讲过的那些冷笑话的话，那我承认这句话有逗到我。”

确良捂着胸口一副被打击到的模样，“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嘴巴这么毒...”

“好啦，确良老师，你早点回去吧，灵龙他们今天都有来陪我，我没事啦。”裘球勉强提起一个笑容，“我可是学生会长裘球！才没这么脆弱！”

“虽然老师我不太懂你们女生，但是女孩子的话得反着听我还是知道的，没事就是有事！”

“真的啦，我真......”

“担心我给你讲些鸡汤大道理？”确良打断了裘球的话。

“……有一点点。”

“放心好了，老师我啊，向来都是反鸡汤达人。看过《活着》吗？”确良问道。

裘球捧着咖啡，轻轻摇头。

“那就换一个吧，电影《这个杀手不太冷》应该看过吧？”确良又问。

这次裘球点头了。

“Islifealwaysthishard,orisitjtwhenyoureakid?（生活总是这么艰辛吗？还是说只有当你是一个小孩子的时候才这样？）”确良念出了那句经典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