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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并肩往教学楼走。
路上，苏念晚一直没说话。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对话。
“你对晚晚这么好，以后有女朋友了怎么办？”
“不会有那种困扰。”
不会有那种困扰。
什么意思？
是他不会交女朋友？
还是……
她不敢想下去。
陆星辞忽然开口。
“你那个闺蜜，话是挺多的。”
苏念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是挺多的。”
陆星辞说：“但她人不错。”
苏念晚说：“你怎么知道？”
陆星辞看了她一眼。
“她在帮你。”
苏念晚愣住了。
帮他？
帮什么？
陆星辞没解释，只是继续往前走。
走到分岔路口，他停下来。
“下午大课间我来找你。”
苏念晚点点头。
他转身要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
他说。
“刚才那个问题，答案你想知道吗？”
苏念晚心跳漏了一拍。
那个问题？
“不会有那种困扰”的答案？
她张了张嘴。
“我……”
陆星辞看着她，笑了一下。
“不急。”
他说。
“等你准备好了。”
然后他转身走了。
苏念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乱成一团。
他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更想知道了。
回到教室，林薇薇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看到苏念晚进来，她眼睛都亮了。
“念晚！念晚！你听到了吗？他说‘不会有那种困扰’！”
苏念晚点点头。
林薇薇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苏念晚说：“什么？”
林薇薇说：“这意味着，他不会交女朋友！为什么不会？因为已经有你了啊！”
苏念晚脸一热。
“你别瞎说……”
林薇薇说：“我没瞎说！你没看到他刚才那个动作吗？他拿你画具的时候，那么自然！那就是在宣告主权！”
她顿了顿。
“还有，他说的‘不会有那种困扰’，意思就是，他不会让女朋友成为困扰。为什么？因为他要照顾的人，已经在了。”
苏念晚听着，心跳越来越快。
是这样吗？
他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林薇薇看着她发呆的样子，叹了口气。
“念晚，你现在还觉得，他对你只是哥哥对妹妹？”
苏念晚没说话。
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如果说以前她还不确定，那现在……
她好像，也开始相信了。
下午的课，苏念晚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脑子里一直在转中午的事。
他说的那句话，他做的那个动作。
“不会有那种困扰。”
她想起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
但眼神，很认真。
他是认真的。
她忽然有点恍惚。
如果……如果他真的喜欢她呢？
如果他从很久以前就喜欢她呢？
那她该怎么办？
她对他，到底是什么感觉？
她想起他笑的样子。
想起他看她的眼神。
想起他说“我等你”的时候，那个温柔的声音。
心里那个奇怪的感觉，又涌上来了。
这一次，她好像知道那是什么了。
是心动。
她对他，心动了。
晚上放学，陆星辞在校门口等她。
和往常一样。
看到她出来，他接过书包。
“走吧。”
苏念晚点点头，跟在他旁边。
两个人并肩往家走。
走到半路，苏念晚忽然开口。
“星星哥。”
“嗯？”
“今天林薇薇问你的那个问题……”
陆星辞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
苏念晚说：“你说‘不会有那种困扰’，是什么意思？”
陆星辞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字面意思。”
苏念晚说：“你是说，你不会交女朋友？”
陆星辞看着她。
“会。”
苏念晚愣住了。
会？
那他说“不会有那种困扰”是什么意思？
陆星辞看着她那个表情，笑了一下。
“但不是我困扰。”
他说。
“是别人困扰。”
苏念晚没听懂。
“什么意思？”
陆星辞没解释，只是往前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说。
“晚晚。”
“嗯？”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苏念晚心跳漏了一拍。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问。
她张了张嘴。
“我……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陆星辞看着她。
“就这些？”
苏念晚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星辞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笑了一下。
“不急。”
他说。
“慢慢想。”
他继续往前走。
苏念晚跟上去，走在他旁边。
心里，一直在转他刚才说的话。
“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因为从小到大，他就是星星哥。
是保护她的人，是照顾她的人，是一直在的人。
但如果……如果他问的不是这个呢？
如果他问的是，她想不想，让他不只是星星哥？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要想了。
回到家，苏念晚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今晚的对话。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心跳很快。
他问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是在等她回答吗？
是在等她想清楚吗？
她拿起手机，给林薇薇发消息。
“薇薇。”
那边秒回。
“怎么了怎么了？有情况？”
苏念晚打了几个字。
“他问我，有没有想过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发来一大串消息。
“卧槽卧槽卧槽！”
“他这是要摊牌了！”
“念晚，你得想清楚了！”
“你对他，到底是什么感觉？”
苏念晚看着这些消息，愣住了。
她对他，到底是什么感觉？
她想了很久。
然后她打了几个字。
“我好像……有点喜欢他。”
那边秒回。
“不是有点！是很多点！”
“恭喜你！你终于开窍了！”
“那现在怎么办？你要告诉他吗？”
苏念晚盯着那行字。
告诉他吗？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从明天开始，她看他的眼光，会彻底不一样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
明天，还有更大的“意外”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