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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点点头：“也是。对魔女来说，搬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只会给收集碎片添麻烦，没有特殊情况，一般不会主动搬家。”

“是啊，刚搬来的时候，我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整天都在发愁，以后该怎么收集碎片。”

“可是运气很好，刚转学就交到了朋友，还刚好有一个专门帮人解决烦恼的社团……所以我就……”

保科笑了笑：“换作是我，我也会想加入的。”

心灵碎片这种东西，平平淡淡的日常里很难遇见。

不仅要找到心怀烦恼的人，还要抓住对方解决烦恼的时机，才能顺利回收。

对一个刚到陌生环境的转校生而言——除非格外擅长社交，否则几乎不可能做到。

椎叶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保科，你中午说的那句奇怪的话，难道是……”

“啊，嗯，我是故意试探你的。抱歉。”保科有些不好意思，“我觉得，如果你真的是魔女，一定会来回收碎片。当时遇到你，其实也算是偶然。”

“原来是这样……你那句话，确实把我给套出来了。”

椎叶连忙看向宁宁：“对不起，绫地！我今天好像妨碍到你了……”

“没关系，你不用放在心上。”宁宁温柔地笑了笑，“你当时又不知道我是魔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魔女本来就很少见，这么小的地方，居然同时有两个……我也完全没料到。”

“……嗯，是啊。”

宁宁犹豫了一下，认真开口：“还有……关于我们以后的事。”

椎叶立刻紧张起来：“你、你听我说！我真的不想和其他魔女起冲突，也不想抢碎片。我不会妨碍你的，毕竟你本来就在这里了。”

“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还能像以前一样，和大家在一起吗？”

宁宁轻轻一笑：“放心吧，我也不想和人争抢。如果你希望维持现在的关系，我当然很乐意。”

椎叶瞬间松了口气，：“谢、谢谢……太好了。我刚才真的好害怕，怕再也不能和大家做朋友了。”

保科这才恍然大悟：“啊……所以你刚才掉头就跑，是因为担心这个？”

“还有，刚才绫地开枪的时候，你不是故意要妨碍她，只是刚好撞上了回收碎片的时机，对吗？”

“嗯，没错。”椎叶点点头，“我当时想，如果没被发现，我以后就不在学校里收集碎片了……因为我还想和大家继续当朋友。”

宁宁看着她，提议道：“要不……我们以后互帮互助吧？你觉得怎么样？”

“互帮互助？……是什么意思？”

“虽然你说这里是我的地盘，但其实我并不想把学校当成自己的领土。”

“所以，我们以后可不可以一起收集碎片呢？”

椎叶有些过意不去：“可是……这也太过意不去了，毕竟我才刚来没多久。”

“但如果收集不到碎片，你也会很困扰吧？”

“这……的确是……”

“不用客气呀，遇到困难就应该互相帮助。而且……”

宁宁的声音轻了下来，带着一丝共情：“我真的……太懂你的心情了。契约的代价，真的太难受了。”

保科轻声附和：“毕竟，你也过得很不容易。”

宁宁的脸一下子红透了：“求、求你别再说了……一想起那些事，全是不堪的回忆……简直不敢相信……怎么会有这种事啊……”

椎叶好奇地问：“话说，你的代价是什么？”

悠真也凑了过来：“我也想知道。之前柊史只字不提，说要保密。”

“——！”宁宁的身体轻轻一颤。

悠真立刻意识到不对：“啊，抱歉，当我没问。”

椎叶也慌忙道歉：“对、对不起！我是不是不该问？我说话太不过脑子了……”

宁宁深吸一口气，轻轻摇头：“没、没事……既然我主动邀请你合作，就不该有所隐瞒。信任，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她微红着脸，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实话告诉你…………我的代价是……那个……发情。”

“哎？发、发什么？抱歉，我没听清，你说的是什么？”

宁宁只好一字一顿地重复：

“发……情是……………………发情………………”

“faqg？faqg……发情？！哎？！发情！就是那个发情？！”

宁宁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满脸通红地点了点头。

保科轻声解释：“拜这个代价所赐，绫地偶尔会……身体不受控制地燥热难耐，需要缓解。”

“我当初发现她是魔女，也是因为这件事。”

椎叶愣住了：“这、这样啊……这个代价，好像比我的还要难受……”

宁宁苦笑着：“虽然我并不想卖惨，也不想跟别人攀比自己的不幸…………但确实挺难受的。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代价…………

椎叶轻声附和：“我有时候也会忍不住去想……为什么一定要安排这种，故意折磨人的代价呢。”

看着两位魔女一脸落寞的样子、宁宁连眼神都放空了，保科和悠真在心里默默感叹——

这魔女契约的代价，也太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