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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过去了好几天。

保科几乎把所有醒着的时间都献给了贝斯，弦与指尖日夜相伴。

睡魔、挥之不去的疲劳、还有指尖一阵阵钻心的疼，轮番折磨着他。

“再这么练下去，我都快魔怔了……”

高强度的练习、对自己近乎苛刻的逼迫，让他的体力早已越过了极限。

就连发答题卡的课堂上，他都撑不住困意，趴在桌上直接睡了过去。

——

直到久岛老师的声音响起，柊史才猛地惊醒。

成绩顺利下发，几人互相确认一圈——全员无挂科，全都松了口气。

一直站在伙伴旁边的悠真，也轻轻舒了眉。

“全员都过关了，太好了。这样就能安心准备派对了。”

气氛刚轻松下来，和奏却忽然绷紧了脸。

“大家没事我是放心了，但我现在，很担心另一件事。”

她转向柊史，声音带着明显的不安：“保科，你没事吧？”

柊史愣了愣：“哎？怎么了？”

“你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是吗……我倒没觉得哪里不舒服啊。”

“谁信啊。”和奏立刻皱起眉，“你刚才上课都直接睡着了，而且这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柊史挠了挠脸，有点尴尬：“你上课还一直观察我吗……怪不好意思的。”

“保科，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

和奏的表情异常认真。

柊史也瞬间明白，这种时候，不该开玩笑的。

——

悠真这时也轻轻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担心：

“柊史，你最近的样子确实不太对劲。别太勉强自己，身体要是垮了，反而什么都谈不上。”

“……我知道，我是睡眠不足。但也就只是睡眠不足而已，应该没别的……好吧，我坦白。”

柊史轻轻叹了口气，摊开自己的左手。

“左手疼得要命。”

右手因为拿拨片还好，可左手按弦的手指，早已是伤痕累累。

他的手本来就偏软，没有一点老茧，那些红痕与破皮看上去格外刺眼。这点时间根本来不及磨出茧。

“都已经练到这个地步了，我不想中途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