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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宁宁鼓起脸颊，凑到保科面前。那张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她目不转睛地瞪着他，紫水晶般的眼眸里映着他的脸，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嗔怒。

“呃，那个……”

保科想说“你离得太近了”，但他的心跳已经快到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太近了。真的太近了。

就在他的大脑快要宕机的时候，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两位早啊。”

悠真站在三步远的地方，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挂着一个“我什么都看见了”的笑容。

宁宁愣了愣，随后反应过来。

“哎？早、早上好，夏目君。”

保科在心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呼，总算得救了。

“宁宁学姐，Ciallo～（∠·ω＜）⌒★”

因幡从悠真身后探出头来，马尾随着动作甩来甩去。她今天看起来精神很好，眼睛亮晶晶的，笑容灿烂得像冬天的太阳。

“早上好，因幡。”宁宁的声音还有些不稳，但已经比刚才正常多了。

“你身体已经恢复了吗？”

“嗯，已经完全没事了。”宁宁点点头，“谢谢你们昨天来看我。”

因幡呼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太好了……昨天那么多人一起去看你，给你添麻烦了。”

“哪里的话，我感谢你们还来不及呢。”

“不用客气的啦。”因幡笑着摇摇头，“有困难的时候就应该互相帮助嘛。”

就在这时，一只手搭在了保科的肩膀上。

那只手不轻不重，但保科能感觉到手指的力道正在慢慢收紧——像一只猫在踩住猎物之前，先确认它不会跑掉。

“那么，请两位可不可以告诉我——”悠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慢悠悠的，带着一种刻意的和善，“你们一大早就在‘贴贴’干嘛呢？包括现在。”

“贴贴？”保科愣了一下。

因幡往前探了探头，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

“啊，这个我也想问。宁宁学姐……你跟保科前辈一大早就在这里打情骂俏吗？”

“打情骂俏？”宁宁的声音拔高了半度。

两人默默看了看对方，又看了看彼此之间的距离——

很近。近到刚才宁宁凑过来的时候，保科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吸的温度。

“噗哇达！”

宁宁像被电击了一样往旁边跳开，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不、不是啦！我才没有跟他打情骂俏呢！”

“是、是啊。”保科也跟着往后退了半步，手在空中胡乱摆着，“什么贴贴，没有啊。”

因幡歪着头，表情变得奇妙起来——那种“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的奇妙。

“是吗？我感觉你俩最近好像亲近了不少……”她顿了顿，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啊。”保科的声音有点发虚，“昨天就只是去看了看她而已。”

宁宁接过话，语速快得像在赶什么。

“没、没错，你可不要胡思乱想。那些不该做的事，我们…………我们……”

她忽然停住了。

沉默。表情在不断变化——慌乱、紧张、害羞、无措——唯一不变的是脸上那层怎么也褪不去的绯红。

“我们……”她深吸一口气，“什么都没做。真的。”

因幡瞪大眼睛看着他们，嘴巴微微张开。

“这叫没做？！”

——你脸都红成这样了，眼神都飘到姥姥家了，这能骗得了谁呀。

保科在一旁有些无奈地想。

因幡皱起眉头，目光从宁宁转向保科。

“竟然能把你紧张成这样……是不是又干了什么不该干的事？”

宁宁的声音更急了。

“没、没有啊，怎么会呢。我只是正常发泄了一下——”

“发泄？”

因幡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悠真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副墨镜戴上，手里还拿着一个本子和一支笔。墨镜在晨光下反射着光亮，他的表情看不清楚，但那嘴角的弧度，怎么看都不怀好意。

他提了提墨镜，翻开本子，笔尖点在纸上。

“细说‘发泄’，我会认真听的。”

保科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