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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验的结果令人振奋：苏暖改良的新药，止血速度比现有军药快了三成，愈合时间缩短了两成。

“好药！”一位老军医激动道，“若能在军中推广，不知能救多少弟兄的性命！”

院使也连连点头，“县君果然大才！”

李柔嘉在一旁看着，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她为这个成果高兴，因为这确实利国利军；但她也清楚，这功劳越大，苏暖的地位就越稳固，姑母那边就越难容她。

果然，消息传到仁明殿，皇后摔碎了一个茶盏。

“好一个惠宁县君！”她怒极反笑，“本宫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而与此同时，睿王府中，赵元风正看着暗卫送来的密报，眉头紧锁。

“殿下，边境有异动。”墨竹低声道，“北辽那边，似乎知道了我们在改良军药的事。”

赵元风心中一沉：“消息如何走漏的？”

“还在查。但......医官院人多眼杂，难保没有......”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很明显。

夜色渐深，医官院的灯火还亮着。

苏暖独自站在制药坊中，看着刚刚封装好的第一批新药，眼中是坚定，也是凝重。

门外传来脚步声，赵元风的声音响起，“暖暖。”

她转身，见他提着一盏灯笼站在门口，眼中满是关切。

“你怎么来了？”她问。

“来接你回家。”赵元风走进来，握住她的手，“也来告诉你一件事。陛下已下旨，三日后在军中试用新药。若效果如医官院试验那般，便全面推广。”

这是好消息，但苏暖却高兴不起来，“我听说......边境又有异动？”

赵元风沉默片刻，点头，“是。所以新药推广，要加快，也要......更谨慎。”

两人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担忧与决心。

京郊宅院。

黑衣人跪在堂下，声音压得极低，“主人，三日后军中试药之事已安排妥当。届时新药中会混入一批‘特别’的，不会致命，但足以让伤口溃烂化脓，久治不愈。”

主位上的人背对着烛光，面容隐在阴影中，只能看出身形修长。

“做得好。”那人的声音微微沙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这次我倒要看看，他们如何收场。”

黑衣人迟疑道：“主人，属下有一事不明......为何不直接下毒？若只是让伤口溃烂，未免太过仁慈。”

“仁慈？”黑袍人冷笑，“你懂什么。直接毒死人，最多是制药失误，追责几个医官罢了。但若只是让伤口溃烂，久治不愈，那便是药方有问题，是医术不精，是欺君罔上！”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我要的，是彻底毁掉这新药，毁掉苏暖，毁掉太子的监国之功，毁掉睿王在军中的声望。一箭四雕，岂不比毒死几个人来得痛快？”

“主人英明。”黑衣人连忙道。

“边境那边，布置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