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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穹殿第二层的楼梯尽头，是一片开阔的空间。

林越踏出最后一级台阶，眼前的景象让他握紧了银月长弓。

这一层比第一层更大，穹顶更高。四周墙壁上的壁画换了内容——不再是祭祀的场景，而是上古先民与各种猛兽搏斗的画面。画中的人手持长矛，与体型巨大的野兽厮杀，鲜血飞溅，场面惨烈。

粟跟在他身后，四处张望。

“这一层的守护者在哪儿？”

话音刚落，地面震动起来。

轰——轰——轰——

沉重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黑暗中，亮起一双双血红色的眼睛。

林越眯起眼睛，看清了那些东西。

那是石像兽。

和第一层的石像兵不同，这些是雕刻成猛兽形态的石像——有猛虎，有巨熊，有野猪，有狼群。它们从阴影中走出，每一只都有牛犊大小，身上的石纹泛着暗红色的光。

“天穹守护者·石像兽”

“等级:32”

“血量:9000”

“注:天穹殿第二层守护者，由上古石匠雕刻而成，拥有野兽的敏捷和石像的力量”

粟数了数。

“一、二、三……十二只！”

十二只石像兽，每只九千血。

加起来超过十万的血量。

林越深吸一口气。

“背靠背。”

两人迅速背靠背站好，一个面朝左边，一个面朝右边。

石像兽动了。

它们不是一拥而上，而是有组织地包围过来。猛虎走在最前面，巨熊跟在两侧，野猪殿后，狼群在外围游走，寻找机会。

粟咽了口唾沫。

“它们……会配合？”

林越没有说话。

他直接射出一箭。

嗖——

箭矢化作银光，正中一只猛虎的眼睛。

-432！弱点攻击！

那只猛虎怒吼一声，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加速冲过来。

其余的猛兽同时发动攻击。

林越三箭连发，每一箭都射向冲在最前面的猛虎。

-389，-412，-378。

三箭，那只猛虎轰然倒地。

但剩下的十一只已经冲到面前。

一只巨熊挥起巨大的前掌，朝林越拍过来。林越侧身躲开，但那掌风刮得他脸上生疼。另一只野猪从侧面撞过来，他用短剑格挡，整个人被撞得后退三步。

粟一道护盾套在林越身上。

+789护盾值。

然后她法杖一挥，一道圣光弹射向最近的狼。

-567！秒杀！

但更多的狼扑上来。

粟咬牙，连续释放圣光弹。

一道，两道，三道——

三只狼倒地。

但她的蓝条掉得飞快。

林越那边更艰难。

三只巨熊围着他疯狂拍击，两只野猪在旁边伺机而动。他的护盾值狂掉，几秒就见了底。他翻滚躲开一次拍击，反手一剑刺进一只巨熊的眼睛。

-678！暴击！

那只巨熊惨叫着倒下。

但剩下的两只巨熊同时拍过来。

林越躲不开。

砰——

他被拍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

-789！血条掉了一大截。

粟赶紧一道治疗术。

+456。血条拉回来一些。

但一只野猪已经冲到林越面前，巨大的獠牙对准他的胸口刺过来。

林越来不及躲。

就在獠牙即将刺中他的瞬间，粟发出一声尖叫。

“不要——”

她法杖猛地往地上一顿。

一道月白色的光芒从杖尖炸开，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光芒所到之处，地面长出无数嫩绿的藤蔓。那些藤蔓疯了一样生长，瞬间缠住了所有石像兽的腿。

石像兽们挣扎着，但藤蔓越缠越紧。

林越愣住。

粟也愣住。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法杖——顶端那朵月白色的小花正在疯狂绽放，花瓣一片片张开，花蕊中涌出源源不断的绿意。

“恭喜您领悟新技能:生命绽放”

“生命绽放:消耗30%最大法力值，在目标区域召唤生命藤蔓，缠绕范围内所有敌人，持续5秒。冷却时间60秒。”

粟瞪大了眼睛。

“我……我悟了新技能？”

林越已经从地上爬起来。

“别发呆，只有五秒！”

粟回过神，赶紧一道护盾套在林越身上。

林越拔箭就射。

五秒时间，足够他射出十箭。

十箭，十只石像兽，每箭都是五百以上的伤害。

五秒结束，藤蔓枯萎，石像兽们挣脱束缚。

但已经只剩五只了。

林越冲上去，短剑连刺。

粟圣光弹连发。

三分钟后，最后一只石像兽倒下。

金光同时亮起。

林越升到23级12%。

粟升到22级45%。

粟站在原地，大口喘气。

然后她看着自己的法杖，笑了。

“生命绽放……这名字真好听。”

林越走过来。

“刚才很及时。”

粟得意地笑。

“那当然，我可是天才牧师！”

———

两人在第二层搜刮了一圈。

石像兽的尸体化成光点消失，留下几块发光的石头。那些石头和之前得到的暗影蛛后的石头很像，但颜色不同——这块是暗红色的。

粟把石头收进背包。

“留着，说不定有用。”

林越点头。

两人走向通往第三层的楼梯。

———

二、石像鸟的闪电

第三层和第二层完全不同。

这里没有地面。

林越和粟踏进第三层的一瞬间，脚下一空，整个人往下坠。

林越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粟的手腕。另一只手拔出短剑，狠狠刺进墙壁。

短剑刺入石壁，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两人挂在墙上，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粟脸色发白。

“这……这是什么？”

林越抬头看。

头顶是穹顶，脚下是深渊。这一层没有地面，只有无数根巨大的石柱从深渊中升起，一直延伸到穹顶。那些石柱上刻满了符文，泛着淡淡的光。

而石柱之间，有东西在飞。

那是一种像鹰又不像鹰的生物，浑身由白色的石头雕刻而成，翅膀展开有三丈宽。它们的眼睛是金色的，在黑暗中像两盏小灯笼。

“天穹守护者·石像鸟”

“等级:34”

“血量:”

“注:天穹殿第三层守护者，由上古石匠雕刻而成，拥有极快的速度和锐利的爪牙”

粟数了数。

“七只……”

林越深吸一口气。

“抓紧我。”

粟紧紧抱住林越的腰。

林越松开抓着墙的手，两人往下坠。

他瞄准最近的一根石柱，射出一箭。箭矢带着银光射进石柱，箭尾留着一根绳子——那是他提前绑好的。

两人荡过去，落在石柱上。

石柱很粗，直径有两丈，足够站人。

但石像鸟已经发现了他们。

七只石像鸟同时俯冲下来，速度快得像七道白色的闪电。

林越拔箭就射。

嗖嗖嗖——

三箭连发，射向最前面的三只。

但那三只石像鸟在空中灵活翻转，轻松躲开了箭矢。

林越瞳孔一缩。

“能躲箭？”

粟法杖一挥，一道圣光弹射向另一只。

那只石像鸟同样躲开，速度快得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

七只石像鸟冲过来了。

它们的爪子比刀还锋利，抓在石柱上留下深深的痕迹。它们的喙像凿子一样，啄下来就是一个坑。

林越和粟在石柱上左躲右闪，险象环生。

一只石像鸟从侧面扑过来，爪子抓向粟的后背。粟躲闪不及，被狠狠抓了一下。

-678！血条掉了一大截。

她惨叫一声，差点掉下石柱。

林越一剑刺向那只石像鸟，但它已经飞走了，速度快得根本追不上。

他咬牙。

这样下去不行。

太快了，根本打不中。

他看着那些在空中穿梭的白影，突然想起晨曦说过的话。

“银月游侠的真正力量在于和弓的共鸣。不是你在射箭，是弓在射箭。”

他闭上眼睛。

感受弓的存在。

银月长弓传来温热，比任何时候都强烈。那股温热顺着他的手臂流入身体，流遍全身。他感觉自己仿佛和弓融为了一体，甚至能感受到箭矢在空中飞行的轨迹。

他睁开眼睛。

那些石像鸟的动作变慢了。

不是真的变慢，是他的感知变快了。

他能看清它们翅膀扇动的频率，能预测它们下一刻的位置。

他拔箭，搭弓，瞄准——

不是瞄准石像鸟本身，而是瞄准它即将飞到的位置。

嗖——

箭矢离弦。

那只石像鸟正好撞在箭上。

-789！命中！

石像鸟惨叫着坠落。

林越没有停。

第二箭，第三箭，第四箭——

每一箭都射向石像鸟即将到达的位置。

那些在空中快如闪电的白影，一只接一只坠落。

粟看呆了。

“你……你怎么做到的？”

林越没有回答。

他全神贯注，一箭接一箭。

七箭，七只石像鸟，全部坠落。

最后一箭离弦的那一刻，他感觉整个人虚脱了，差点站不稳。

粟扶住他。

“你没事吧？”

林越摇头。

他看着手中的银月长弓，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轻声说了一句话。

“原来这就是晨曦说的‘预判’。”

———

两人在石柱上休息了一会儿。

然后开始想办法去下一层。

这一层没有楼梯，只有一根根石柱。通往第四层的入口在穹顶正中央，那里有一个圆形的洞口。

粟看着那个洞口。

“我们怎么上去？”

林越看了看四周。

他瞄准头顶上方的一根石柱，射出一箭。箭矢带着绳子深深刺进石柱。

“爬。”

粟咽了口唾沫。

“这么高……”

林越看着她。

“怕？”

粟深吸一口气。

“不怕。”

她抓住绳子，开始往上爬。

林越跟在她

两人爬了整整一刻钟，才爬到那根石柱上。然后又射出一箭，爬向另一根更近的石柱。

就这样一根接一根，终于到了穹顶的洞口。

林越先爬进去，然后把粟拉上来。

洞口后面是一个平台。

平台上，躺着几块发光的石头——和之前一样，但颜色是金色的。

粟把石头收进背包。

“第三层，过了。”

林越点头。

两人看向前方。

通往第四层的楼梯，就在不远处。

———

三、暗影战士的诅咒

第四层的光线突然暗了下来。

不是没有光，是光变成了暗红色。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血色的光芒中，让人心里发毛。

墙壁上的壁画也变了——不再是战斗的场景，而是献祭的场景。无数人被绑在祭坛上，穿着黑袍的祭司手持匕首，剖开他们的胸膛。鲜血流成河，染红了整面墙。

粟看得头皮发麻。

“这……这是什么？”

林越没有说话。

他只是握紧了弓。

正前方，站着一个人。

不，不是人，是暗影。

那是一个由黑色雾气凝聚而成的人形，手持一柄同样由雾气凝聚的长剑。它没有脸，没有五官，只有两个血红的光点在眼睛的位置闪烁。

“天穹守护者·暗影战士”

“等级:36”

“血量:”

“注:天穹殿第四层守护者，由上古暗影凝聚而成，拥有穿透防御的攻击和诅咒能力”

暗影战士动了。

它没有冲过来，而是缓缓举起长剑，指向林越。

一道黑色的光芒从剑尖射出，直直射向林越。

林越侧身躲开，但那道黑光竟然拐了个弯，还是射中了他。

-0伤害？

林越愣了一下。

但下一秒，他脸色变了。

他头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骷髅标记。

“您受到诅咒:暗影侵蚀”

“暗影侵蚀:每秒钟损失1%最大生命值，持续30秒”

林越的血条开始往下掉。

-78，-78，-78——

每秒掉七十八点血。

粟赶紧一道治疗术。

+456。

但血条刚拉回来一点，又开始往下掉。

林越咬牙。

必须先解决那个诅咒。

他拔箭就射。

嗖——

箭矢穿过暗影战士的身体，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暗影战士再次举起长剑。

又一道黑光射过来。

林越这次看清了——黑光是追踪的，躲不开。

他干脆不躲，而是盯着暗影战士的举动。

第二道黑光射中他。

诅咒叠加。

每秒掉2%生命值。

他的血条掉得更快了。

粟拼命刷治疗术，但蓝条也在飞快下降。

“林越，这样下去不行！”

林越当然知道不行。

他盯着暗影战士，大脑飞速运转。

暗影战士没有实体，物理攻击无效。

那圣光呢？

“粟，用圣光弹！”

粟法杖一挥，一道月白色的光芒射向暗影战士。

-345！命中！

暗影战士身上冒出一股黑烟。

林越眼睛一亮。

“继续！”

粟一道接一道圣光弹射过去。

暗影战士怒吼一声，放弃诅咒林越，转而冲向粟。

它速度快得像一道黑影，瞬间就到了粟面前。雾气长剑刺向她的胸口。

林越冲过去，一剑格挡。

黑锋剑和雾气长剑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雾气长剑被黑锋剑上的符文灼烧，冒出大量黑烟。

林越趁机一脚踹开暗影战士。

“粟，护盾！”

一道护盾套在林越身上。

林越挥剑猛攻。

黑锋剑每砍中一次，暗影战士就冒出一阵黑烟。它的身形越来越淡，越来越透明。

但它的反击也越来越疯狂。

雾气长剑疯狂劈砍，每一剑都带着黑色的光芒。那些光芒溅在林越身上，虽然没有直接伤害，但会叠加诅咒。

林越头顶的骷髅标记越来越多。

每秒掉血从2%涨到3%，4%，5%——

粟的治疗术已经跟不上了。

她咬牙，法杖往地上一顿。

“生命绽放！”

藤蔓从地面长出，缠住暗影战士。

暗影战士被缠住，动弹不得。

林越抓住机会，一剑刺进它的胸口。

黑锋剑整个没入暗影战士的身体，符文明亮得刺眼。

暗影战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炸开，化作无数黑烟消散。

林越站在原地，大口喘气。

他头顶的骷髅标记还在，每秒掉血5%。

粟冲过来，疯狂刷治疗术。

一道，两道，三道——

蓝条空了，喝蓝药，继续刷。

五秒，十秒，十五秒——

终于，诅咒消失了。

林越的血条停在7%。

粟一屁股坐在地上，满头大汗。

“吓死我了……”

林越看着她。

“谢谢。”

粟摇头。

“谢什么，我们是队友。”

———

两人在第四层休息了很久。

林越的血条慢慢回满，粟的蓝条也慢慢恢复。

然后他们继续前进。

通往第五层的楼梯，在正前方。

———

四、暗影法师的风暴

第五层是一片虚无。

没有墙，没有地，没有天花板。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无尽的星星。

林越和粟站在一块悬浮的石板上，四周是浩瀚的星空。那些星星近得仿佛伸手就能摘到，远得又像永远无法触及。

粟看呆了。

“好漂亮……”

林越没有说话。

他只是盯着前方。

前方，也有一块石板。

石板上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手持一柄同样黑色的法杖。它没有脸，只有一团旋转的雾气。雾气中闪烁着无数星光，美丽而诡异。

“天穹守护者·暗影法师”

“等级:38”

“血量:”

“注:天穹殿第五层守护者，掌握着暗影元素的力量，能召唤陨石和风暴”

暗影法师举起法杖。

头顶的星空突然变了。

那些星星开始坠落。

无数流星拖着长长的尾焰，朝他们砸下来。

林越拉着粟就跑。

流星砸在他们刚才站的位置，石板被砸出巨大的坑。碎石飞溅，差点砸中他们。

但更多的流星还在坠落。

两人在石板上左躲右闪，险象环生。

粟一道护盾套在林越身上。

+789护盾值。

一块流星砸中林越，护盾狂掉。

又一块砸中，护盾见底。

第三块砸下来，林越躲不开。

砰——

他被砸飞出去，血条掉了一大截。

粟赶紧一道治疗术。

+456。

林越爬起来，拔箭就射。

但箭矢射到暗影法师身前，被一道黑色的光幕挡住了。

暗影法师再次举起法杖。

这次不是流星。

是风暴。

无数黑色的风刃从四面八方卷过来，每一道都比刀还锋利。

林越挥剑格挡，但风刃太多，他身上瞬间多了十几道伤口。

粟的护盾刚套上就被切碎。

两人的血条狂掉。

林越咬牙。

这样下去必死。

他盯着暗影法师，寻找破绽。

暗影法师站在远处的石板上，周身环绕着黑色的光幕。那光幕挡住了所有攻击，无论是箭还是圣光弹。

一定有弱点。

他仔细观察。

暗影法师每次施法，光幕都会变淡一瞬间。

就是那一瞬间。

“粟，掩护我！”

林越冲向暗影法师。

他踩着悬浮的碎石，一块接一块跳过去。脚下就是万丈深渊，掉下去必死无疑。

流星还在坠落，风刃还在呼啸。

他左躲右闪，身上又多了几道伤口。

但他没有停。

终于，他跳到了暗影法师所在的石板。

暗影法师举起法杖，准备施法。

光幕变淡的那一瞬间，林越一剑刺出。

黑锋剑穿透光幕，刺进暗影法师的身体。

暗影法师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它法杖一挥，一道黑色的冲击波把林越震飞出去。

林越在空中翻滚，眼看就要掉下深渊。

粟一道藤蔓缠住他的脚，把他拉回石板。

林越大口喘气。

暗影法师还在挣扎，黑锋剑插在它身上，符文明亮得刺眼。它的身形越来越淡，越来越透明。

粟一道圣光弹射过去。

-567！

暗影法师炸开，化作无数星光消散。

黑锋剑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越走过去，捡起剑。

剑身上多了一道淡淡的纹路——那是杀死暗影法师后留下的印记。

粟走过来。

“你刚才太冒险了。”

林越点头。

“但值得。”

———

第五层的战利品是一块黑色的石头，里面仿佛有星光在流动。

粟收进背包。

两人继续向前。

通往第六层的楼梯，在星空的尽头。

———

五、暗影统领的压迫

第六层很安静。

安静得让人不安。

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四周墙壁上刻满了符文。那些符文流动着暗红色的光，把整个大厅照得像笼罩在血雾中。

大厅正中央，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铠甲的人，铠甲上布满尖刺，头盔遮住了整张脸。他手持一柄巨大的双手剑，剑身上刻满符文，泛着血红色的光。

他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

但那股压迫感，让粟几乎喘不过气来。

“天穹守护者·暗影统领”

“等级:40”

“血量:”

“注:天穹殿第六层守护者，暗影战士的统领，拥有极高的战斗智慧和强大的攻击力”

粟咽了口唾沫。

“四十级，两万血……”

林越没有说话。

他只是握紧了弓。

暗影统领动了。

他没有冲过来，只是缓缓举起巨剑，指向林越。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低沉而沙哑，像从地狱传来的回音。

“一百二十年了。”

林越愣住。

“终于又有人来了。”

粟瞪大了眼睛。

“你……你会说话？”

暗影统领没有回答她。

他只是盯着林越。

“你身上，有熟悉的气息。”

林越眉头一皱。

“什么意思？”

暗影统领没有解释。

他只是举起巨剑。

“打过我，我就告诉你。”

下一秒，他消失了。

不是真的消失，是速度快得看不清。

林越本能地往旁边一滚。

巨剑擦着他的身体劈在地上，地面被劈出一道深深的裂缝。

林越反手一箭。

箭矢射在暗影统领的铠甲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89！伤害低得可怜。

暗影统领转过身，又是一剑横扫。

林越躲不开，只能用短剑格挡。

砰——

巨大的力量把他震飞出去，撞在墙上。

-678！血条掉了一大截。

粟赶紧一道治疗术。

+456。

暗影统领已经冲过来了。

他速度太快，根本看不清动作。

林越只能凭本能躲闪。

一剑，两剑，三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