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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视频网站习惯了野蛮生长，随便用户上传盗版影视剧。但现在，星溯手里握着几千部热门影视剧的独家版权，这把刀终于落下来了。

几天之内，互联网哀鸿遍野。

某知名下载站的站长，看着手里厚厚一叠律师函，欲哭无泪：“这也太狠了，连十年前的老片子他们都有版权？这日子没法过了！”

优酷和土豆的法务部电话被打爆，不得不紧急下架数万部视频。网站流量瞬间腰斩。

而与此同时，星视界却推出了“版权分销计划”。

“想播？可以。”周富贵坐在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对着来求和的视频网站老板们说道，“买授权。”

“一部剧，一百万。”

“嫌贵？那你们就接着吃官司。反正秦风那边的律师闲着也是闲着。”

这一手，直接确立了星溯在视频行业的霸主地位。

你要么花巨资买版权，变成星溯的下游；要么被起诉到破产。

在这个蛮荒的年代，林溯用最强硬的手段，强行建立了版权秩序。

……

6月底，星溯总部。

林溯看着星视界飙升的会员数，脸上并没有太多喜色。

“带宽成本太高了。”

赵小刀拿着财务报表，眉头紧锁，“高清视频流非常吃带宽。虽然我们用了星云平台，但随着用户量暴增，的费用每个月都在翻倍。”

“如果不想办法降低成本，视频业务会把我们的利润吃光。”

林溯点点头。这是流媒体早期的通病。

“我们需要P2P技术。”林溯说道，“让用户的盒子和手机，变成我们的微型服务器。大家在看视频的时候，同时也为其他人提供上传加速。”

“迅雷？”赵小刀反应很快。

“对，迅雷有最好的P2P下载技术。邹胜龙（迅雷创始人）现在日子不好过，我们的版权大棒打得他很难受。”

“去谈收购。”林溯果断说道，“或者入股。我要他们的技术团队。”

“把迅雷的P2P技术植入到星盒和星视界APP里。这能帮我们节省至少50%的带宽成本。”

“另外……”林溯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视频不仅是用来‘看’的，还是用来‘玩’的。”

“小刀，我要你在星视界里加一个新功能。”

“什么功能？”

“弹幕。”

“弹幕？”赵小刀一头雾水，“子弹的幕布？”

林溯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一个示意图。

“就是让用户的评论，像子弹一样从屏幕上飞过去。”

“大家可以一边看剧，一边吐槽，一边聊天。”

“这会把看视频变成一种社交活动。想象一下，当主角做了一件蠢事，屏幕上飘过一万个‘哈哈哈哈’，那种共鸣感。”

“这是二次元网站（指日本Nii）的玩法，但我要把它大众化。”

赵小刀看着图纸，想象着那个画面，突然觉得有点意思。

“这会很吵吧？”

“年轻人喜欢热闹。”林溯笑了，“而且，这会极大地增加用户粘性。因为只有在这里看，才有这种氛围。”

“去开发吧。这不仅是视频，这是新一代的社交。”

……

7月初，大洋彼岸。

苹果总部。

乔布斯正在试用刚从中国搞来的“星盒”。

当他看到“星投”功能时，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原本计划在明年的Macworld上发布AppleTV和AirPy功能。

但现在，林溯又抢先了。

而且做得更彻底，更廉价，生态更封闭。

“他正在构建一个围墙。”乔布斯把遥控器扔在桌上，“手机、电视、内容、云。他把用户锁在了里面。”

“我们的iTV项目必须加速。还有，联系迪士尼的罗伯特·艾格。”

“我要买下皮克斯，我要进入董事会。我们需要内容，大量的内容。”

“这场战争，已经从硬件延伸到了好莱坞。”

……

深城，深夜。

林溯回到家，看到苏晚晴正窝在沙发里，对着电视傻笑。

电视上放着《武林外传》，屏幕上飘过一行行彩色的弹幕。

这是星视界刚刚上线的内测版“弹幕”功能。

“这个功能太好玩了！”苏晚晴指着屏幕，“你看大家都在吐槽这一段，笑死我了。”

林溯坐到她身边，看着那些充满活力的文字。

“这就对了。”

“技术不应该是冷冰冰的盒子，应该是连接人心的桥梁。”

苏晚晴靠在他肩膀上，轻声问道：“接下来呢？客厅占领了，手机占领了。你的帝国拼图还差哪一块？”

林溯看着窗外的星空。

“还差最重要的一块。”

“什么？”

“入口。”

“我们现在是靠APP来连接用户。但未来，用户获取信息的方式会改变。”

“搜索？”苏晚晴问。

“不，是推荐。”

林溯的眼神变得深邃。

“现在的互联网是‘人找信息’，百度是霸主。”

“未来是‘信息找人’。机器会算出你想看什么，然后喂给你。”

“那个叫张一鸣的年轻人，正在做这件事。”

“而我，要给他装上最强的大脑。”

“明天，我要去一趟北京。”

“去见见未来的‘算法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