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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

“哪儿想了？”

瑶瑶拍拍心口：“这儿想了。”

苏晚晚忍不住笑了，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瑶瑶也走过来，仰着头看她：“妈妈，太外婆长什么样？”

苏晚晚愣了下，蹲下来：“太外婆啊……头发白白的，脸上有皱纹，但是笑起来特别好看。每次妈妈去看她，她都给妈妈做好吃的。”

“那我怎么没见过她？”

“因为太外婆去了很远的地方。”苏晚晚摸摸女儿的头，“但她一直看着咱们呢。”

瑶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林淑雅在旁边说：“行了，洗手吃饭。”

饭桌上，苏谦和做了好几个菜。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鸡汤。

“今天初三，按老规矩要吃面条。”林淑雅端上一盆手擀面，“我早上擀的，都尝尝。”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热气腾腾的，暖洋洋的。

吃完饭，苏晚晚帮着收拾碗筷。林淑雅在厨房里洗碗，突然开口：

“晚晚，明天初四，得去你二姨走亲戚，你大姨舅舅她们也都会去。”

苏晚晚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二姨，林淑芳。

她妈家那边，亲戚不少，但这些年她嫁到王家，跟那些亲戚基本断了来往。

尤其是二姨，当年外婆不同意她嫁人的时候，二姨没少在中间传话、挑事。

“不想去就不去。”林淑雅说，“我就去露个面，看看就回来。”

“没事，”苏晚晚说，“去就去吧，反正早晚要见。”

林淑雅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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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四早上，太阳出来了。

昨晚那场雪没积住，一早起来地上就干了。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今天去你二姨家。”林淑雅一边给瑶瑶扎辫子一边说，“到了别听也别说话，吃了饭咱们就回。”

苏晚晚知道母亲的意思——那些人说的什么难听话，她就当听不到就好了。

可她心里清楚，有些事，不是你不想惹就能躲开的。

二姨家在城郊，一个老小区里。房子不大，两室一厅，收拾得倒还干净。门口贴着春联，福字倒着贴，看着挺喜庆。

苏晚晚一家到的时候，屋里已经坐满了人。

二姨林淑芳迎出来，胖胖的，烫着卷发，穿着大红色的毛衣，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哎呀，淑雅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目光落在苏晚晚身上，笑容顿了一下，很快又堆起来：“晚晚也来了？好久不见，胖了点。”

苏晚晚笑了笑：“二姨过年好。”

“好，好。”林淑芳招呼着，“快坐快坐，别客气。”

客厅里，沙发上坐着几个人。苏晚晚认出来——大舅妈，二舅，还有几个表姐妹。

大舅妈刘桂香看见苏晚晚，眼睛立刻亮了一下，是那种看好戏的亮。

“哟，晚晚来了？”她的声音尖尖的，“好久没见了，怎么样？听说你离婚了？”

开门见山，一点不藏着掖着。

客厅里的说话声瞬间安静了，几道目光齐刷刷落在苏晚晚身上。

林淑雅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但没说话。

苏晚晚笑了笑，平静地说：“离了。”

“啧啧，”刘桂香摇摇头，“你说你，当初非要嫁那个南市的，我们劝你你也不听。这下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