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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强在旁边拽她：“妈，走吧。”

李招娣甩开他的手，还想说什么，但看着苏晚晚那双冷得像冰的眼睛，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四个人灰溜溜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李招娣忽然回过头：

“苏晚晚，你别得意。大强出来了，他还是我儿子。

这个婚，离不离，我说了算！就算离了，你以为你就能过好日子了？你做梦！”

苏晚晚看着她，忽然笑了。

“李招娣，”她说，“你知道王大强为什么会同意给我60万吗？”

李招娣愣住了。

苏晚晚一字一句地说：

“因为他说了，他就是扔了，也...不...给...你！”

李招娣的脸色变了。

苏晚晚继续说：“你欺负他这么多年，你还当他什么都听你的？你想得真多！”

李招娣的脸，一点一点变得煞白。

苏晚晚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走吧。”她说，“以后别来了。”

门关上了。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苏晚晚站在门口，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消失。

她靠在门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累。

真累。

但她也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等王大强出来，等冷静期结束，等离婚证拿到手。

她就彻底自由了。

门外，李招娣、王小强、牛莉莉、王铁山四个人站在楼道里。

李招娣脸色铁青，嘴里骂骂咧咧：

“这个贱人！她敢这么跟我说话？她算什么东西？”

王小强在旁边劝：“妈，别说了，走吧。”

“走什么走？”李招娣甩开他的手，“我就不信，她真同意了周家的要求！大强给她的也才60万，还差20万，她有个屁的钱！”

电梯突然开了，隔壁邻居回来了。

一个脖子上手背上能看到的地方都是纹身的大哥，不悦地看了过来，看得王家人心里直发毛。

王铁山在旁边终于开口，声音很低：

“行了，走吧走吧。”

李招娣转头瞪他：“你还有脸说话？刚才在里面，就知道站着！也不知道揍她一顿！你还是不是男人？”

王铁山低着头，不说话。

李招娣骂了几句，也骂累了，终于往外走。

四个人下了楼，走出小区。

李招娣站在小区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楼，眼睛里还带着不甘。

但比起苏晚晚，她现在更关心另一件事。

“小强，”她说，“那个张大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真是富家女？家里有钱又是独生女？而且她真心喜欢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