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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愣了一下，打电话确认。

过了一会儿，苏晚晚从里面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扎起来，整个人干练又精神。

看见王大强，她的脚步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

但她还是走了过来，语气平静：“有事？”

王大强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个女人，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苏晚晚了。

她站在那里，挺直了背，眼神清亮，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芒。

那是他亲手毁掉的。

也是他再也够不到的。

“苏晚晚，”他张了张嘴，“我……”

苏晚晚看着他，等着他往下说。

王大强低下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我错了。”

苏晚晚愣了一下。

王大强抬起头，看着她：

“我真的错了。以前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你能不能……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苏晚晚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

“王大强，”她说，“你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吗？”

王大强愣住了。

苏晚晚说：“十年。我等你认错，等了十年。可是你从来没说过。”

“现在你说，是因为什么？”

王大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苏晚晚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是因为你发现张薇跑了，是因为你走投无路了。不是因为你知道错了，是因为你发现你现在开始需要我了。”

王大强的脸涨得通红。

苏晚晚说：“王大强，晚了。”

苏晚晚转身离开。

王大强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表情从祈求变成了恼怒。

“苏晚晚！”他追上去两步，“你别不识好歹！我来求你是看得起你！”

苏晚晚脚步顿了顿，没回头。

王大强继续说：“你以为你是谁？离了婚的女人，带着两个拖油瓶，谁要你？我来找你，是给你面子！”

苏晚晚终于转过身。

她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条路边的野狗。

“王大强，”她说，“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录下来了。”

王大强的脸色变了。

苏晚晚拿出手机，晃了晃：

“要不要我放给你听听？你说你来求我是看得起我，说我是不识好歹，说我带着两个拖油瓶没人要。”

王大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苏晚晚笑了：

“你要是再敢来骚扰我，这段录音就会发到网上。到时候全国人民都看看，你王大强是什么德行。”

她收起手机，转身离开。

这一次，再也没回头。

王大强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