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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她也会笑，是对他笑。

现在和以后，她都是对别人笑了。

“看什么看？”人群里一个大姐注意到他的眼神，直接怼过来，“人家帮了你姐，你还瞪人家？你什么东西？”

王大强被骂得一愣。

大姐继续说：“就你这样的，你前妻跟你离婚是她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事了！

一点担当都没有的渣男，连自己亲姐都不护着，可想而知平时是怎么欺压自己老婆的！”

王大强被骂上头了，青筋暴起：“你懂个p，这是奸夫！男小三！破坏别人家庭！”

“呵呵，热搜上可是说了，是你找小三，为了小三打架进的局子。

听说还是你老婆花了几十万取得了被害人家属谅解，这才把你捞出来了。

别说他们俩没关系，我告诉你，就算有关系，那也是应该的！”

“就是！就你这样的垃圾男人，人家姑娘嫁给你的时候，那是眼瞎了！现在人家不瞎了，当然要找好男人！”

旁边的人跟着起哄：“就是就是！你看看你那个怂样！你姐被打你不敢吭声，你老婆被你欺负跑了，你还有脸瞪人家？”

“人家出钱救你姐，你连个谢字都没有，还瞪人家？白眼狼！”

“怪不得你老婆要离婚，谁跟你这种人过得下去！”

王大强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他张了张嘴，想骂回去，可那些人的话像石头一样砸过来，他连张嘴的机会都没有。

李招娣坐在轮椅上，听见有人骂她儿子，忍不住了：

“你们骂谁呢？我儿子怎么了？你们凭什么骂他？”

一个大姐怼回来：“骂他怎么了？他姐被打成那样，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不该骂？

还有你这个老B登，自己亲生女儿都快被打死了你都见死不救！

投胎到你这肚子里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你这老太婆，怎么挨打的不是你啊！”

李招娣嘴硬：“那是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管！”

“你们家的事？”大姐冷笑一声，“你女儿被人打成那样，你连医药费都不出，还是外人出的。你好意思说这是你们家的事？”

李招娣被噎住了，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大强站在旁边想起刚才那个男人——那个打他姐的畜生——他叫人家“姐夫”，跟人家说“有话好好说”。

他想起他姐趴在地上，伸出手想抓他，他没接。

他想起他姐说“大强，疼”，他让她忍忍。

他握紧拳头，终于还是没再开口。

人群里，议论声还在继续。

“这家人，啧啧啧，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那个老太太，刚才骂前儿媳的时候，那个厉害劲，现在怎么蔫了？”

“欺软怕硬呗。前儿媳好欺负，她就使劲欺负。现在碰上硬茬了，就怂了。”

“活该！这种人就该有人治治她！”

李招娣的血压噌噌往上升，脸涨得通红，手捂着胸口，喘不上气来。

她想骂，可骂不过这么多人。

她想走，可轮椅被堵在中间，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