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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关了直播。屏幕暗了，书房里安静下来。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黑了的屏幕，看了很久。手在发抖，不是怕，是气的。

她不气那些骂她的人，她气自己，气自己还是会在意，在意那些人的话。

陆星河从门口走进来，站在她旁边，把手机从她手里拿过去。

“你不该一个人扛。”

苏晚晚抬起头，看着他：“我没扛。我只是不想让那些人觉得我在乎。”

陆星河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你在乎，很正常。我们都是普通人，我也会在乎。”

苏晚晚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那个小小的自己，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她没出声，只是掉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他的手背上。

他伸手帮她擦掉，又掉下来，擦掉，又掉下来。

他没再擦了，把她拉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苏晚晚趴在他肩上，哭了一会儿，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头红红的，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

陆星河看着她，笑了。她也笑了，又哭又笑。

“你怎么不早点进来？”她问。

陆星河说：“你说你不需要我。”

苏晚晚愣了一下：“我什么时候说的？”

陆星河说：“你说你不解释，不在乎，一个人扛。你不需要我。”

苏晚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这话她以前确实说过，也说过不止一遍，现在回头想想，确实有些伤人心。

陆星河看着她，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笑了：

“逗你玩呢傻瓜，我刚刚一直在看直播，你可能没仔细看，那些挑事儿的账号，说不到三句话就消失不见了。”

苏晚晚愣住了，抬起头看着他：“你是说……”

陆星河把手机递到她面前，屏幕上是他和陈潇的聊天记录。

陈潇发来一张截图，是昨晚直播时那些带节奏的账号分析。

十几个账号，IP地址集中在同一个城市，注册时间都在最近一周内，头像全是默认的灰色图标。

陈潇在截图。”

苏晚晚看着那张截图，手指轻轻摩挲着屏幕：“所以不是网友自发骂我，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陆星河把手机拿回来，放在桌上，握着她的手：

“不全是。有些人也是被带偏的。但那些最先开口、骂得最凶的，大概率是水军。”

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很轻，“晚晚，你没有做错任何事。那些人骂你，是因为有人想让他们骂你。不是你不够好。”

苏晚晚的眼泪又涌出来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也许是委屈，也许是如释重负。

她以为全网都在骂她，以为自己努力了这么久，还是有人不信她。

现在她知道了，不是不信，是被带偏了。

她趴在他肩上，哭了一会儿，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头红红的，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

陆星河帮她擦了擦眼泪，笑了：“哭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