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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朋友坐在阅读角看绘本，涵涵拿了一本关于小兔子的图画书，坐在角落安安静静地翻着。

钱子豪走过来，站在她旁边看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把她手里那本书抽走了。

涵涵抬起头看着他，没有说话。钱子豪把书翻了两下，然后扔在旁边的桌子上，转身走了。

涵涵看着那本书被扔在桌上，没有去拿，也没有追上去。

她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摩挲了两下，然后站起来，走到书架前面又拿了一本。

苏晚晚的眼眶有些发酸。她看到涵涵拿了第二本书之后没有立刻坐下，

而是站在书架旁边，低头翻了两页，像是在确认这本书不会再被别人拿走，才坐回了角落。

———

放学前的最后一节课，老师让小朋友们围坐成一圈做手工。

涵涵坐在圈里，低着头认真地剪着一朵小花。

钱子豪坐在她斜对面，手里攥着一把小剪刀，剪了几下手里的纸，然后像是无意间把手往前伸了一下，剪刀的尖端碰到了涵涵的手背。

涵涵缩了一下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没有破皮，但有一道浅浅的红印。

她抬起头看了钱子豪一眼，钱子豪已经收回手继续剪自己的纸了，表情无辜。

涵涵看了他两秒，没有出声，低下头继续剪自己那朵小花。

苏晚晚猛地站起来，推开监控室的门，快步走了出去。

陆星河跟在她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过走廊，脚步声在安静的行政楼里格外清晰。

———

向日葵班的教室门被推开的时候，老师正在收拾桌面上的彩纸，看到苏晚晚和陆星河出现在门口，愣了一下：“涵涵妈妈？”

苏晚晚没有看她，目光越过教室，落在角落里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涵涵手里攥着那朵剪好的小花，正低着头站在自己的椅子旁边，像是准备放学回家了。

苏晚晚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把她手里的小花拿过来看了看——

剪得很认真，花瓣的边缘虽然有些歪歪扭扭，但每一片都剪得整整齐齐。

她抬起头，看着涵涵：“涵涵，我们回家。”

涵涵看着她，没有多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把小花放在苏晚晚手心里：“妈妈，这个送给你。”

苏晚晚接过来，看着她那双眼睛，声音有点哑：“好。”她牵起涵涵的手，站起来，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没有回头，对老师说了一句：

“李老师，明天我们会跟校长沟通一下监控的事。今天打扰了。”

“啊？监控？”李老师看着眼前的苏晚晚，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抱歉，我们不是针对你，是想了解一下小朋友在学校的真实情况。”

苏晚晚说完，就看到校长风风火火地小跑着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