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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晚没有后退，也没有紧张：“是挺巧的。”

米娅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刘芸身上打量了一下，又移开了：“苏总现在出门都带着朋友了？”语气带着一种不太友善的笑意。

苏晚晚没有接她的话，转头对刘芸说了一句：“你先去那边看看，我一会儿过来。”

刘芸看了米娅一眼，没有多问，转身往收银台方向走了几步，但也没有走远。

米娅看着刘芸走开，收回目光，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语气也正经了几分：“我今天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苏晚晚看着她，没有说话，等她继续说下去。

米娅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想怎么开口：

“陆星河回海东了，我知道。他不在北城我才来找你的，我就是想问你一句话——”

她抬起头看着苏晚晚，“你到底是怎么做到让他这么喜欢你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之前那种刻意的张扬，反而有一种说不清是困惑还是不甘的复杂，

“他以前对我连看都不看一眼，对你却不一样。”

苏晚晚看着她，安静了两秒才开口：“你喜欢他什么？”

米娅愣了一下：“……什么？”

苏晚晚说：“你喜欢他什么？是他有钱，是他长得好看，还是他不搭理你的样子让你觉得他特别？”

米娅张了张嘴，像是想反驳，又像是被问住了。

苏晚晚继续说：“你年轻，长得也好看，追你的人应该不少。但你偏偏盯上一个有家室有孩子的人。

你有没有想过——你是真的喜欢他，还是只是不喜欢‘得不到’这件事？”

米娅站在原地，表情微微变了。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苏晚晚没有继续追问，语气也没有变重：“那你现在可以想想。”

她说完这句话，没有等米娅回应，侧身从她旁边走了过去，走到收银台旁边时刘芸正在那里等她，手里还拎着那几件挑好的衣服。

苏晚晚走过去说：“结账吧。”刘芸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米娅站在原地，看着苏晚晚走远的背影，没有追上去，也没有说话。

她在母婴店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步伐比来的时候慢了许多，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心里慢慢松动，还没有完全落定，但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稳固了。

陆星河回到海东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老宅院子里的桂花树还没到花期，叶子在风里轻轻翻动着，发出细碎的声响。

管家在门口等着，看到他下车接过行李箱，低声说了一句：

“老爷子这两天精神好了一些，就是念叨你念叨得紧。

我听您的吩咐，没有提前告诉老爷子您要回来，等下见到您一定会特别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