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王大强没有接话，站在那里没有说话，但也没有走，像是在等着对方给他另一条路。

那人看了他几秒，语气缓了一些：“不杀人也行，我给你指条明路——缅北，听说过吧？”

王大强的眼神瞬间警惕起来，像是被那个地名刺了一下。

那人摆了摆手：“别紧张，不让你去。我说的都是正经事。”

他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推过去：

“你手上有几万块钱就行，注册一家旅行社。手续方面我可以帮你搞定，你负责招人就行。现在旅游业火得很，低价团根本不愁客源。

你以前开过货车，自己当司机，再租一辆大巴，天天拉客人到处转转，当地几个免费公园去一去，有名景点挑一两个，一趟下来就能赚不少。这样用不了多久你就能攒够钱。”

王大强低头看着桌上那张名片，上面印着一个名字——赵立诚。

他没有立刻拿起来，像是正在脑子里把那些话过一遍：“那跟缅北有什么关系？”

赵立诚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微微笑了一下，眼底的光在昏暗的灯光里闪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平静的底色：“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王大强没有再追问，因为他心里已经隐约猜到了一些，但他没有把那个猜测说出口，只是伸手拿起了桌上那张名片，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折好放进口袋里：“那营业执照的事……你帮我办？”

赵立诚点了点头：“你把身份证复印件留给我，其他事我来安排。”

王大强从口袋里掏出钱包翻了翻，把身份证递过去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放在了桌上。

赵立诚接过去看了一眼又还给他：“三天后来拿。”

王大强说了一声“好”，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出巷口的时候外面的风迎面扑过来，他站在路灯底下低头看着手里那张名片，站了一会儿才把它重新放回口袋里。

他不知道自己正在走进一条什么样的路，但在那个时刻，那条路看起来比其他任何一条都更容易抵达一个他还没完全看清的终点。

那串干枯的植物在夜风里轻轻晃了一下，像是一根正在被慢慢拉紧的线头。

三天后王大强拿到了旅行社的营业执照。赵立诚把一沓文件递给他，又给了他一个租房中介的联系方式：

“场地我已经帮你谈好了，租金不贵，你先签半年。”

王大强接过那沓文件翻了翻，看到法人代表那一栏写着自己的名字，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

赵立诚又递过来一个U盘：“里面有一些低价团的操作流程和话术，你拿回去看看。招人不用急，先跑几趟熟悉一下。”

王大强接过U盘，说了一声“谢谢”，然后转身走出了那间巷子深处的房间。

走出巷口的时候他低头看着手里那沓文件，阳光落在A4纸的反面，在那一瞬间好像真的有了一条路正在慢慢展开。

他站在巷口，阳光落在他肩膀上，像是什么正在慢慢找到自己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