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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莉莉心跳快了两拍，但面上不动声色：“我听人说的。”

“听谁说的？”

牛莉莉被他那双眼睛盯得有点发毛，但还是硬撑着笑：

“赵总，我要是告诉你了，我还拿什么跟你谈？”

赵立诚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那个笑让牛莉莉后背发凉——不是那种被逗乐的笑，而是那种“你在我面前玩小心眼还挺有意思”的笑。

“牛莉莉，”赵立诚的声音不紧不慢，“你想傍我，可以。但你得让我看到你的价值。你现在的价值是什么？

你手里有客源吗？你有钱吗？你能帮大强拉单子吗？你什么都没有。你只有一张嘴，画了一个我早就想过的饼。”

牛莉莉的笑容终于有点挂不住了。

赵立诚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背对着她说：

“不过你有一点用。你对王家的人了解，比大强自己都了解。

我要的不是你帮我拉客人，我要的是你帮我盯住一个人。”

“谁？”

“苏晚晚。”赵立诚转过身来看着她，“你现在去找她，告诉她你知道王大强在做什么——给她卖个乖，让她觉得你站在她那边。

你帮我拿到她最近的行程、她的合作方、她的弱点。拿到手了，我有赏。拿不到，你以后也别在南市混了。”

牛莉莉坐在沙发上，手指攥紧了包带，大脑飞速运转。

她本来是来找王大强混口饭吃的，结果被这个叫赵立诚的男人反客为主，把她安排得明明白白。

她不甘心，但她也知道，如果不答应，她连这间办公室的门都走不出去。

“行，”牛莉莉笑了，笑得比刚才自然了一些，“赵总爽快，我也爽快。但我要预付款。”

赵立诚看了她两秒，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现金放在桌上：“先拿着。事成之后翻倍。”

牛莉莉把钱收进包里，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赵总，那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有事您说话。”

她转身往门口走的时候，赵立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牛莉莉，别动歪心思。我能给你钱，也能让你在南市消失。你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牛莉莉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推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之后，赵立诚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那扇关上的门，嘴角的笑意消失了。

他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给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牛莉莉已经接活了。”

那头回了一个字：“好。”

而走出旅行社大门的牛莉莉站在路边，攥着包里那沓现金，心跳得飞快。

她知道自己走上了另一条路，一条比原来更危险的岔路。

但她不在乎——她手里有钱了，她就有底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