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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芳点了点头：“本来就是打算给你的，你用就行。”

苏晚晚把照片收好，道了谢，转身上了车。

她坐在驾驶座里把那张照片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然后又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陈潇：

“查一下这个‘南洋国际旅行’现在还在不在，跟赵立诚什么关系。”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放在副驾上，发动车子往回开。

窗外的街灯一盏一盏往后滑，她的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脑子里的线越理越清楚。

赵立诚想给她挖坑，但她手里已经有了几张牌——

牛莉莉那张牌已经废了，朱勇那张牌已经缩回去了，而她现在又多了这张照片，可以把赵立诚和南市其他旅行社连起来的那根线。

她回到御城湾的时候，陆星河正抱着陆念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哄他睡觉。

小家伙趴在他肩膀上眯着眼睛，小拳头攥着爸爸的衣领不肯松。

苏晚晚进门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然后不自觉地笑了出来。

“怎么了？”陆星河侧头看了她一眼。

“没事，”苏晚晚走过去，轻轻碰了碰陆念的小手，小家伙攥住了她的手指，

“就是觉得你抱着孩子站在客厅里的样子，跟赵立诚那种人盘算着怎么害人的样子放在一起看，特别好笑。”

陆星河嘴角弯了一下：“那他盘算他的，咱们过咱们的。”他顿了一下，“不过你要是想跟他玩玩，我也可以让他盘算不下去。”

苏晚晚把照片从口袋里掏出来递给他：“你先看看这个。”

陆星河接过来扫了一眼，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目光停在照片上多停留了两秒：

“这张照片你从哪儿拿到的？”

“王芳给的，朱勇以前留下的。”苏晚晚说，“三年前，赵立诚就已经在南市搞‘南洋国际旅行’了。那时候王大强还在家吆五喝六呢。”

陆星河把照片翻过来看到背面的字，沉默了片刻：“他在南市藏了这么久，连我都不知道。”

“所以才麻烦。”苏晚晚从他怀里把陆念接过来，小家伙换了个姿势居然没醒，继续睡得呼呼的。

她低头看着儿子的睡脸，声音轻了一些，“但他已经开始出错了。他不该让牛莉莉来找我的。”

陆星河看着她：“你打算什么时候收网？”

苏晚晚想了想：“等他把饵咬实了再说。我已经让陈潇去查那个‘南洋国际旅行’了，先把他的老底翻出来，再看他下一步往哪儿走。”

她抱着陆念往楼上走，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回头看了陆星河一眼，笑了一下：“对了，明天我想去见一个人。”

“谁？”

“孙秀梅。”苏晚晚说，“赵立诚那家文化传媒公司的挂名法人。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挂在一个风险这么大的公司名下，她要么是被人骗了，要么是被人拿住了软肋。

不管是哪一种，她都可能是赵立诚那张网上最松的一根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