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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过南市老城区的拱桥时，苏晚晚忽然开口：“星河，你说赵立诚知道自己被盯上了吗？”

陆星河想了想：“他让牛莉莉来摸你的底，说明他已经警觉了。但他应该还没想到我们已经摸到暗网这条线了，顶多觉得我们在查王大强的旅行社。”

“那就好。”苏晚晚说，“等他以为我们还在查旅行社的时候，我们已经绕到他背后去了。”

陆星河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没有接话。

车子拐过最后一个弯，老城区那栋改造过的办公楼出现在视野尽头，初心联盟的招牌在阳光下泛着干净的白光。

苏晚晚和陆星河回到初心联盟的时候，刘芸正在门口打电话，看到他们来了匆匆挂了电话迎上来：

“晚晚，正好有件事要跟你说。”

“怎么了？”

“王大强那边有动静了。”刘芸压低声音，“我有个朋友在旅行社圈子混，今早跟我说王大强最近组了一个大团，目的地是大西北，七天的行程，报价高得离谱，但报名的人还是不少。

说是什么‘高端定制秘境之旅’，宣传海报上写的是‘戈壁星空、无人区穿越、专属陪游服务’。”

苏晚晚皱了皱眉：“陪游服务？”

就是那种，你懂的。”刘芸的表情微妙，“王大强这一期带了六个男导游，全是身材好长相好的型男，宣传的时候说的是‘全程一对一专属陪伴’。报名的大部分是年轻女性，也有少量中年女客户。”

苏晚晚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王大强的旅行社越走越偏了，从古装小风到型男陪游，现在直接发展到了“戈壁星空一对一陪伴”，这已经是擦边球打到极限了。

赵立诚一定在背后推着这件事——把客户往偏远地方带，越远越难被监督，越容易出事。

“他们什么时候出发？”苏晚晚问。

“后天。”刘芸说，“包了一辆大巴，从南市出发，先到兰州，再换越野车进戈壁。”

苏晚晚想了想：“王大强亲自带队吗？”

“亲自带。他现在很享受当‘总指挥’的感觉，每次出远团都要亲自跟着，在客户面前刷存在感。”

苏晚晚转头看了陆星河一眼，陆星河微微点头，没有说话，但那个点头的意思是“我听着了”。

苏晚晚转回来说：“刘芸，你帮我盯一下这个团，如果可能的话，想办法拿到他们的行程安排和客户名单。”

刘芸点了点头：“我试试。”

两天后，南市旅行社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大巴车。

车身侧面印着“大强旅行”四个烫金大字和一条蜿蜒的曲线，像是一条正在流动的河。

王大强穿着一件米白色休闲西装，戴着一副墨镜，站在车门口迎客。

六个男导游一字排开站在他身后，清一色的一米八以上的个子，穿着统一的深灰色户外服，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那种精心训练过的微笑。

大巴车里已经上去了二十多个女客户，有的年轻，有的中年，每个人的座位旁边都提前放好了一盒小点心和一瓶矿泉水。

王大强看着那些女客户们上车时脸上带着期待的表情，心里那股膨胀的感觉又往上涌了一截。

他想起了苏晚晚——她当初离开他的时候走得那么干脆，现在他身边围着一群年轻漂亮的女人，他虽然没跟她们发生什么实质关系，但他喜欢那种被她们围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