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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有有！”王大强赶紧说，“你说地方，我过去。”

苏晚晚约在了园区附近一家茶馆，她到的时候王大强已经坐在包间里了。

只见王大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短袖衬衫，头发打理过，看起来比在南市的时候精神了一些。

苏晚晚在他对面坐下，要了一杯龙井。

王大强先开口了：“晚晚，你是不是回心转意了？”

苏晚晚看了他一眼：“你想多了。我找你，是别的事。”

王大强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什么事？你问，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赵立诚最近是不是在南市搞了一个新公司？叫启程人力。”

王大强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他看了苏晚晚一眼，表情变了一瞬，但很快又压下去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就说有还是没有。”

王大强沉默了几秒，放下茶杯：“有。但我跟那个公司没关系，那是赵哥自己弄的。”

“你知不知道那个公司是干什么的？”

王大强摇了摇头：“赵哥说是做劳务派遣的，招了一批大学生。具体做什么，他没跟我说。”

苏晚晚看着他。王大强这个人不会说谎，他撒谎的时候眼皮会跳，手指会不自觉地搓裤子。

现在他眼皮没跳，手指也规规矩矩地搁在膝盖上。他说的是实话。

“那你知道赵立诚打算把那批人送出国吗？”

王大强的眉头皱了一下：“送出国？送哪？”

“东南亚，具体地点没说。说是公司福利，包团旅游。”

王大强想了一会儿，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变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苏晚晚：“晚晚，你问这个干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苏晚晚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了一句：

“赵立诚之前那个南边的团，你带的那批‘特殊客户’，最后去哪了？”

王大强的脸色彻底变了。他嘴唇动了两下，半天没说出话来。

“你不知道，对吧？”苏晚晚说，“你只管把人带过去，交给接应的人，然后拿钱走人。那些人后来去了哪，你从来没过问过。”

王大强的手指开始搓裤子了：“我……我问过赵哥，他说是几个老板的朋友，走一条不寻常的路线……”

“你信吗？”

王大强沉默了很久。

苏晚晚放下茶杯：“王大强，我今天来找你，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那批应届生，三十一个人，如果他们上了那条路，就回不来了。

你想想，赵立诚为什么要在南市注册一家劳务派遣公司？

为什么要招一批刚毕业的学生？为什么要送他们出国？”

王大强的脸上没了血色。

苏晚晚继续说：“他利用你的旅行社往外送人，现在他更是狮子大开口，这个出国团，不出意外的话，他是不是也是找你带团去国外？”

“这个......”王大强沉思了一会，在思考着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