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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晚放下手机，又给陈潇发了一条：“牛莉莉最近在哪个餐馆洗碗？查一下。另外查查她妈最近有没有跟什么人来往。”

陈潇回：“苏总，你怀疑她妈？”

“她妈那种人，女儿穷成这样还打电话要钱，说明她妈手里可能有余粮。余粮哪来的？查一下。”

陈潇回了个“明白”。

苏晚晚发动车子往御城湾开。路上她一直在想一件事：

牛莉莉今天说的这些，有几分真？伤的事她描述得具体，车牌也报了，听着像真的。

但她最后那句“我不想再靠别人了”说得太顺了，跟王小强那句“好好做人比什么都强”一个调调。

这两口子，一个在病房里演苦肉，一个在奶茶店里演回头是岸。

演给谁看？演给她看。

回到家的时候，陆星河正在院子里给念念喂辅食。

念念坐在儿童餐椅里，脸上糊了半碗南瓜泥，手里攥着勺子往陆星河身上戳。涵涵和瑶瑶在客厅里看电视，声音开得不大。

苏晚晚换了鞋走过去，在陆星河旁边坐下来。陆星河偏头看了她一眼：“牛莉莉怎么说？”

“王小强前天手腕上就有伤，刀伤缝针的包法。牛莉莉说他是前天去找她的时候就有了。”

陆星河喂辅食的手顿了一下：“所以昨天茶馆那场戏，他是带着伤去的，藏起来没让你看见。”

“嗯。今天在医院把伤亮出来，说是郑广才的人打的。”

“那打他的人是谁？”

“牛莉莉说王小强打电话提到‘郑老板那边怎么说’，语气像是在跟人商量事。我让方晴查车牌了，看他前天打车去了哪。”

陆星河把勺子从念念手里抽出来，又舀了一勺南瓜泥递过去。念念张嘴接了，糊了满下巴。

“你觉得牛莉莉说的是真的？”他问。

“伤的事应该是真的，她描述得太具体了，编不了那么细。”苏晚晚靠在椅背上，

“但她今天找我，不光是提醒我。她最后那几句话，明显是想从我这儿换点什么。”

“你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