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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地下，绝对密室。

厚重的合金大门缓缓闭合，将外面的欢呼与喧嚣彻底隔绝。

这里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

只有中央的全息投影台上，悬浮着一团极其诡异、不断扭曲变形的暗红色数据团。

它不像星瀚见过的任何一种代码。

它更像是……某种活着的生物组织。

“这是什么？”

星瀚解开领口的扣子，坐在椅子上，眼神锐利。

“这是我在联邦主脑的最深层，也就是那个所谓的‘地心反物质引爆程序’

零号站在数据团旁，金色的眸子里透着深深的忌惮。

“萨诺斯那个蠢货，以为那是同归于尽的底牌。”

“其实。”

零号伸手，指尖轻轻触碰那团红光。

“那是一个……监视器。”

“或者说，是一个用来向‘上面’汇报实验数据的……传输端口。”

“上面？”

星瀚抬头指了指天花板，“你是说外星人？”

“不。”

零号摇了摇头。

“对于银河系来说，黑暗联邦已经是顶级的掠食者。”

“能把他们当做小白鼠圈养的。”

“只有……高维文明。”

零号深吸一口气，那张精致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属于“创造者”的无奈。

“星瀚。”

“你有没有想过，魅魔系统……到底是从哪来的？”

星瀚沉默了。

这个问题，他在恶魔岛的时候问过。

当时零号说，她是开发者。

但现在看来，事情显然没那么简单。

一个能凭空造物、能修改规则、能拥有近乎无限能源的系统。

真的是银月帝国那种四级文明能造出来的？

“我就直说了吧。”

零号转过身，直视星瀚的眼睛。

“银月帝国当年，只是偶然捕获了这个‘种子’。”

“我们研究了它，试图掌控它，结果引来了毁灭。”

“真正的制造者，来自那个我们无法理解的高维世界——‘神域’。”

“他们把无数个像‘魅魔系统’这样的种子，投放到成千上万个低级宇宙中。”

“就像是……养蛊。”

这两个字一出。

密室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星瀚握着扶手的手，猛地收紧。

指节泛白。

养蛊。

这个词他太熟悉了。

把无数毒虫扔在一个罐子里，让它们互相厮杀，吞噬。

最后活下来的那一只。

就是蛊王。

“所以。”

星瀚的声音低沉，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火。

“我就是那只虫子？”

“我这一路走来，打怪升级，抢钱抢地盘。”

“在那些所谓的‘神’眼里。”

“不过是一场取悦他们的斗兽表演？”

“不。”

零号摇了摇头。

“不是表演。”

“是筛选。”

“他们在筛选一个能够打破维度壁垒，能够承受高维能量，甚至……能够杀死他们的‘最强个体’。”

“为什么？”星瀚不解。

“因为孤独，因为傲慢，或者……因为他们病了。”

零号叹了口气。

“那个层面的逻辑，我们无法理解。”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

“你，星瀚。”

“你是这几万年来，唯一一个把系统升到满级，并且统一了整个星系的宿主。”

“你已经……通关了新手村。”

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