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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终了,余韵散入暖阳。
许星遥起身,秦骁轻轻鼓掌:“好听,好喜欢。以后在家里也放一架。”
许星遥走向他,伸手环住他脖颈,将脸埋进他胸膛,声音闷闷的,却清晰滚烫:“秦骁……谢谢你。”
秦骁身体一震,随即用力回抱,手臂收紧得像要把他揉进骨血:“不是说好,我们之间永远不用谢。”
“我知道。”许星遥在他怀里蹭了蹭,仰起脸,眼睛湿漉漉的,盛满水光与毫无保留的依赖,“可我还是想说。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谢谢你买回这里……让我还能有个地方,好好跟爸爸妈妈说说话,回来看看我长大的地方。”
他踮脚,主动吻上秦骁的唇。
秦骁闭眼深吻,尝到他唇间淡淡的咸涩与无尽的甜:“不哭了,宝贝。以后我会好好疼你,你永远不会再是一个人。”
许星遥稍稍退开,手臂仍环着他脖子,目光清澈地望进他眼底。
静默几秒,他忽然轻声说:“秦骁,我想做。”
秦骁一愣。
相处这么久,许星遥主动的时候……确实称得上屈指可数。
见他不答,许星遥微挑眉梢,眼里掠过一丝狡黠:“怎么,现在……不想?”
“想,我随时随地都想。”秦骁嗓音霎时低哑,却仍存一丝理智,“但你确定……在这里?”
这是许星遥童年的房间,他怕触痛他什么,也疑惑这突如其来的主动是否源自感激。
不等他想清,许星遥忽然推着他倒退两步,一把将他按倒在那张略显幼稚的汽车造型小床上。随即单膝跪在床边,低头望着他,手指缓缓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
锁骨与胸膛的肌肤逐渐裸露在暖金色光线里,细腻,白皙,带着诱人的光泽。
秦骁的呼吸骤然粗重,所有思绪瞬间被点燃、焚毁。他不再多问,一把扯开自己衬衫,金属扣子崩落也毫不在意,大手急切地探向许星遥腰间,解开皮带。
许星遥似乎比他更急。
衣物刚褪尽,他便主动将自己全然献出,让秦骁彻底占有。
秦骁咬住他耳垂,灼热气息喷进耳廓,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星星……告诉我,你现在在想什么?”
许星遥喘息,声音断断续续,却字字清晰:“我很少后悔……但秦骁,我后悔了……后悔离开你。这一年多……如果我们每一天都在一起,该多好……”
他攀住秦骁肩膀,指甲微微陷进皮肉,“我小看了你对我的爱……你为我做了这么多……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秦骁心脏被狠狠攥紧,又酸又胀。
他红着眼看许星遥情动的模样,哑声道:“那就用你的一辈子……补偿我。”
“好……”许星遥抱紧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带着泣音与绝对的臣服,“秦骁……再抱紧点儿……我是你的……”
“再说一遍,”秦骁扣紧他的腰,声音像淬了火,“你是谁的?!”
许星遥仰起脖颈,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爱意,破碎而坚定地回应:“我是你的……我是秦骁的……永远都是……”
阳光静默流淌,笼罩着床上紧密交缠的身影。
在这间装满童年回忆的房间里,在旧日时光的注视下,他们用最原始炽烈的方式,确认归属,弥补错失的时光,将彼此更深地刻入生命与未来。
最后一次,许星遥几乎是趴在柔软的枕被间,细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攀附着复古雕花的床头。
当一切归于平息,他浑身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整个人软软地陷进床褥里,连指尖都懒得再动一下,只剩下胸膛微微起伏,呼吸细细。
秦骁餍足地从背后拥着他,低头亲了亲他汗湿的鬓角,然后起身,去浴室拧了热毛巾,细致地替他擦拭。